方無畏裝了滿滿一袋水果,準(zhǔn)備在離開的時候順便買下來結(jié)賬,而另一邊,六花站在玩具貨架前久久沉思,最后拿下了一顆水晶玩具,與過來找她的勇太會和,隨后離開了。
迎著夕陽,兩人提著買來的東西,踏上了回家的路。
在路上,六花將她剛買的水晶玩具拆開,高舉過頭,透過這個水晶玩具,看向天空。
藍色的水晶玩具,雖然廉價,但看上去卻是晶瑩剔透,六花透過這個半透明的水晶,看到了不一樣的天空與云彩。
“勇太,我要去檢查奇點的情況,申請脫離!”
“現(xiàn)在?”
勇太并不意外,六花經(jīng)常想到一出是一出,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雖然這個點不太合適,但只是出去玩的話,勇太也沒啥意見。
“要在晚飯前回來哦。”
“了解!我以邪王真眼之名起誓!”
六花笑著敬了個禮,隨后轉(zhuǎn)身跑了。
與此同時,跟在兩人后面的凸守,手機突然響起了一陣激昂的音樂聲......
“御主在召喚我death!”
凸守興奮起來了,站起身來,也脫離了隊伍。
“這就來death!凸守這就來death!”
沒有什么比御主重要death!
丹生谷幾人沒攔著,看著凸守跑遠(yuǎn)了。
而池內(nèi)真紀(jì)則將目光放在了那個跟拍了他們一路的女子,也發(fā)現(xiàn)她放下了相機,跟著凸守離開了。
目標(biāo)是......凸守嗎?
需不需要和凸守家那位松生先生說一聲呢......
算了,師父說沒威脅,那我就不管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沒威脅,但師父這么說了,肯定有他的用意。
于是跟著丹生谷和茴香學(xué)姐,將注意重心放在了獨自提著兩大袋食材回家的勇太身上。
“兩人關(guān)系真好啊~”
“是啊......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不太對......”
池內(nèi)真紀(jì)和茴香學(xué)姐微微皺著眉頭,看著在夕陽下拉出一道影子的勇太,摸了摸下巴。
而丹生谷則完全皺起了眉頭。
“問題就在這啊!”
“誒?”
“你想啊!他們就交往半年了啊!本來正應(yīng)該是如膠似漆的時期啊!
但是啊......為什么明明都已經(jīng)同居了,為什么明明都能夠天天待在一起了,卻還是跟在學(xué)校里一樣啊?
就這......與其說是戀人,更像是兄妹......不對,父女啊!”
“有這么夸張嗎......”
丹生谷狠狠的瞥了一眼出口反駁的池內(nèi)真紀(jì),嚇得她不敢吱聲,隨后將目光轉(zhuǎn)向方無畏。
“東方同學(xué),你覺得......你買這么多水果干什么?”
“嗯......順手就買了。”
“這......算了......”
丹生谷扶了扶額,她沒想到,他們可是來跟蹤的,方無畏居然還有閑心去買東西......
“好啦,安啦,我知道你想說什么。”
方無畏毫不在意的從袋子里掏出幾個橘子,分給幾人,同時出聲安撫有些激動的丹生谷。
“就勇太那堅果樣,雖然開竅了,變成高堅果了,但你有沒有想過六花還是個膽小菇啊。
咱不能急,他們兩個都是靦腆孩子,操之過急的話,可能只會適得其反哦~~”
丹生谷臉一沉,一巴掌拍到方無畏肩膀上。
“你就是想偷懶!上次文化祭的時候你也這么說!這兩孩子沒有點外面的幫助,要別扭一輩子,全靠我讓這兩孩子走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