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軒被遠處的弓箭手牽制得死死的,無法加入天上的戰斗......當然,他也完全不想加入。
天殘地缺就這樣一直躲著男人的攻擊,直到白羽琉璃抵達。
看著底下疲于應付襲來箭矢的王文軒,以及面前的,非常明顯就是槍劍十字軍來人的家伙,白羽琉璃的臉色也不太好。
一個方無畏就差點真的帶人走了,這下來這么好幾個......
“三尸應該已經跑了吧?!?
天殘地缺點了點頭,隨后默默的,摘下了自己的墨鏡,隨手丟掉。
天殘地缺墨鏡下的雙眼空洞無神,整個瞳孔更是一片慘白,正如他自己所多次強調的那樣......他是個瞎子。
但在摘下墨鏡之后,天殘地缺的眼睛便開始逐漸有神了起來,慘白的瞳孔也開始變得透亮,深邃,顯然,他的眼盲正在消失......
看起來,天殘地缺并不是真的完全是個瞎子,眼盲只不過是某種限制。
男人看著天殘地缺摘下墨鏡,瞇了瞇眼睛,毫不猶豫的沖了上去,長槍再次出手,直直猛沖。
但這次,天殘地缺沒有躲,直接伸手,徒手握住了那把長槍。
男人看著天殘地缺這副樣子,只是愣神了片刻,便毫不猶豫的當場讓長槍脫手,朝著遠處倒退而去。
而天殘地缺,則是一用力,手中那把黑白色火焰凝結成的長槍便被瞬間捏碎,變成變成火焰,消散在空中,而另一只手卻是握拳,狠狠的一拳砸了出去,但卻因為男人退的足夠果斷,這一拳并沒有打實在。
但,總歸是打到了。
這一拳囊在了那個男人的胸口處,那個男人就如同被大運狠狠的創了一下一樣,以極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
同時,殘余的拳風與倒飛出去時,速度過快產生的風壓也隨著男人一路飛去,吹碎了沿途建筑的玻璃。
男人好不容易在半空中停下,停住倒飛,齜牙咧嘴的摸了摸胸口......
“嘶......哈......別說......這還真......我靠......好疼啊......”
生生吃了一發重拳,那個男人齜牙咧嘴的說著什么好疼的話,卻不見他的身上受了什么傷。
天殘地缺回頭看了一眼白羽琉璃,什么話都沒有說,但白羽琉璃卻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文軒!”
聽到白羽琉璃喊自己的聲音,王文軒從一片箭雨中抽空抬起腦袋,看向那邊。
“你......”
白羽琉璃看起來還想再說些什么,但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一陣閃光掠過,白羽琉璃當場就被那道閃光拖著,飛向了遠處,隨后重重墜落在地。
白羽琉璃被那道閃光帶走了,只剩下天殘地缺留在原地應付他們,此時的他,已經感到了些許不妙,但還算穩妥。
他不覺得自己會輸給那個男人,但他有些擔心......十字軍的配置,不應該只有這么一個人......
下一刻,他感覺到自己的身后傳來一股巨力,胸口一陣劇痛,鮮血噴灑而出,滴落在地上,很快便蒸發成了煙霧。
天殘地缺有些不可置信的低下腦袋,看向自己的胸口,隨后,空氣一陣變化,一把長刀慢慢顯現了出來,從他的背后伸出,捅穿了他的胸腔,也捅穿了他的心臟。
一個人影慢慢浮現出來,那是一個莫約十七八歲的少年,身上穿著一身標準的日式西裝校服,里面的白色襯衫與紅領帶照舊,但外套卻變成了一件和其他人一樣的金色夾克。
少年的藍色眼眸中,流轉著耀眼的金色,也充滿著極度的仇恨......以及沉積已久的憤怒與怨。
少年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