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只龐若大象的浪里個浪尸身倒在身旁,侯燁真想看看這些個妖怪到底是吃什么能長那么大的..
突然他想到曾經(jīng)網(wǎng)絡(luò)上流行的那句話,都說吃什么補什么,所以吃苦成不了人上人,只有吃人才行。放在這里倒是..算了,想那么多干幾毛..
靜下心來去處理這個浪里個浪,由于在黃風(fēng)嶺已經(jīng)處理過一次這類食材了,這次倒是有些輕車熟路了。不一會兒的功夫,一份冒著寒氣的牛蛙肉就擺在這了。另外那一肚子的肥油,侯燁也將它留了下來。
看著這份獨特的食材,侯燁靜靜望著,心中已經(jīng)想好該怎么做才能最大限度的發(fā)揮他的作用了。
侯燁嘴角微微一笑,響指一打,那口被侯燁拿來滑雪的大鍋立刻出現(xiàn)在眼前。倒入一些葫蘆酒消毒。
清洗干凈之后,走到一旁肴些山泉水,將那赤潮掏了出來,丟到這鍋底,靜置水開,放入蛙肉進去,焯焯水。
感覺差不多了,將其撈出。放在一旁瀝干水分,看著一旁被侯燁剝下來的蛙皮,思索片刻感覺還是有利用價值的,撿起來放入水中清洗一下,甩了甩這蛙皮,大手往天上一丟,用那赤潮三下五除二裁剪一番。
一件不大不小,剛剛好的侯燁牌蛙蛙圍裙就做好了,接下來要做的菜是爆炒,帶個圍裙好點。
將油倒入鍋中,炒熱片刻,倒入蛙肉煎至微微金黃,才這微微出手,傳出的香氣就已經(jīng)遍布這無憂澗了,好在那些周圍的怪物都是曾經(jīng)那些戒律僧人不懂欣賞這美食。
留下底油,撈出煎好的蛙肉,拿出把大砍刀,將什么辣椒,生姜,蒜蓉通通丟在天上,用那大砍刀切九九八十一次,一部分留入鍋中炒出香油,一部分留著放在一旁。
撈出香油殘渣,倒入辣椒粉,倒入蛙肉,加點生抽上色,加點葫蘆酒去去腥,再加些鹽提提鮮,煮到冒大泡,一股腦的加入之前那一部分辣椒,蒜蓉,再加點火鈴去去寒。翻炒片刻之后,便可以出鍋了。
只見出鍋之際,一股堪比丹香的味道,從這鍋中輻射散開,聞上一口都讓人口舌生津的感覺....吃的話侯燁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盛了一碗直接上傳給那系統(tǒng),然后再給自己盛了一碟。香辣撲鼻的氣息直奔侯燁鼻子沖去。在這冰天雪地之上,在侯燁看來,沒什么能比得上這一碟牛蛙干鍋了。
夾一塊蛙肉入嘴,那蛙肉配合著那辣椒口感迸發(fā)而來,咸香濃郁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味蕾,隨之伴隨著這蛙肉自帶的寒屬性,寒冷蔓延著一整個口腔,讓侯燁胃口大開。(雖然沒小過..)
“woc,tight,tight,tight!yeah!這不是純純冰火兩重天嗎?”這種新奇的體驗,口腔內(nèi)同時充斥著熱,辣,冷三種感覺,讓侯燁忍不住的驚呼。
慢慢品味這蛙肉,每一次咀嚼,那入口即化的口感和這美味一起相輔相成,讓人的滿足感大大提高。仿佛吃上一口,延年益壽都不為過。
之后便是侯燁瘋狂的大快朵頤,一口菜一口飯,配上一口酒,好不痛快!此刻旁邊的清泉,一只兩只的小蛙妖紛紛被這香氣所吸引,冒出了頭。
“忒”
侯燁又將那碎骨從嘴巴里吐了出來,看著眼前堆了一大堆的骨骸。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狠狠地打了個飽嗝:“呃~~!”
這一嗝好像什么信號一般,從清泉那冒出一只,兩只....成群的小蛙妖朝著前方奔來。可能是剛吃完飯,有些許食困,侯燁倒也懶得和它們計較。
出乎侯燁意料的是,領(lǐng)頭那只,看了看侯燁,又看了看那堆骨骸,毅然沖向那堆骨頭,啃著骨頭上剩下的碎肉。
僅僅只是吃上那一小口,眾多小蛙便愣在原地,過那片刻,各個手舞足蹈起來,真就在這聽取蛙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