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畫面,不用再去細講!
反正曹弦看都不敢看,只能聽到攤主的哀嚎聲,然后肚子非常的鼓脹,顯然被灌入了很多水銀。
至于從哪里灌入的,懂得都懂。
當(dāng)懲罰結(jié)束之后,攤主的生命值徹底歸零,游戲結(jié)束之后,攤主恢復(fù)了原樣!
他二話不說,從桌子下面掏出棍棒,準備以德服人。
曹弦立刻拿出美人劍骨,皮皮秋也拿出一根棍子,雙方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攤主看了看自己的小木棍,怎么看都細的不行,在看看曹弦的武器,一把威風(fēng)凜凜的骨劍,皮皮秋的棍子是鐵的,還有精致的花紋。
雙方武器不在一個層次上,他尷尬的將木棍收了起來,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怒喝道:
“滾吧!”
“滾得越遠越好!”
皮皮秋一聽頓時不樂意,將棍子狠狠的往地上一震,喝道:
“你這個老逼登,是不是不想履行承諾?”
“說好的只要贏了你,就會告訴我們一些小鎮(zhèn)的秘密!”
“想反悔了是吧?”
曹弦也上前一步,一臉嚴肅的說道:
“攤主,愿賭服輸,是不是輸不起?”
“輸不起,那我就只能教你重新做人了!”
攤主冷笑一聲,不在意的回道:
“怎么?想動手?”
說到這里,攤主直接扯開自己的衣服,繼續(xù)說道:
“來,往這里砍,有本事你就砍死我!”
“只要你動手了,那么就徹底不能回頭了!”
曹弦和皮皮秋對視一眼,拿這個攤主沒有任何辦法,對方為老不尊就算了,還特么耍無賴,玩不了了啊!
皮皮秋看著攤主,小聲對著曹弦說道:
“零零妖,怎么辦?”
“這老逼登不按套路出牌啊!”
曹弦嘆息一聲回道:
“剛才就應(yīng)該收手的,雖然爽是爽了,但現(xiàn)在就難受了!”
“這家伙享受了兩次弱點護理,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所畏懼!”
“大不了一死,甚至.......一心求死!”
皮皮秋扶著額頭笑了笑,他算是明白攤主為啥這個吊樣子了,原來是已經(jīng)沒有活下去的決心了。
如果皮皮秋是攤主的話,他一定會說出:
“毀滅吧,我累了!”
可惜,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不可能倒轉(zhuǎn)時間吧!
更何況皮皮秋不后悔,就算得不到游戲提示,也要弄這老逼登。
“怎么辦?他死豬不怕開水燙,我們根本無法從他手上得到提示啊!”
曹弦思來想去,還是沒有想到解決的辦法。
皮皮秋看了看桌上的棋牌,打了一個響指,有了應(yīng)對之法,他快速說道:
“零零妖,要不再來一局?”
“既然他一心求死,但我們偏不這樣做,繼續(xù)玩弄他的肉體!”
“讓他再次感受弱點被支配的恐懼!”
曹弦嘴角抽了抽,他看了看心如死灰的攤主,又看了看猶意未盡的皮皮秋,問道:
“你能不能當(dāng)個人?”
“他都這樣了,你還要.......”
皮皮秋直接打斷了曹弦的話:
“別說那些沒用的,你到底做不做?”
曹弦露出邪惡的笑容,回道:
“做啊,當(dāng)然要繼續(xù)!”
“只是.......咱倆已經(jīng)沒有幸運道具的加持了,恐怕要被對方給玩死啊!”
皮皮皺了皺眉頭,一臉為難的說道:
“確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