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松陽并沒有等喬惜的反應。或者說他此時此刻只是因為不知名的原因突然特別有種想要傾訴的欲望。
所謂傾訴,很多時候是并不需要有人回應的。
吉田松陽此刻就是這樣,喬惜不必回應,他也能繼續說下去。
“要說原因的話……因為我活的太久了啊。”
非常神奇的,吉田松陽對著喬惜這樣一個只相處了里面甚至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都不是特別信任的人將自己的正體暴露了出來。
喬惜就:“……”
盡管在此之前喬惜一直知道吉田松陽并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類,但這會兒知這人已經活了五百年的時間他還有有點兒被嚇到——畢竟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他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個世界大體上是不存在彼岸的,所以他對吉田松陽的猜測是經歷悲慘的試驗品之類的。
然而萬萬沒有想到他原來不是人(大霧……)。
有句講句,雖說喬惜他單純就年齡來說比吉田松陽活的還更久一些,但他也沒有覺得只活了五百年的吉田松陽就想去死是在無病呻吟。
畢竟正如同笑容和笑容不一樣,活著和活著也是不一樣的。
喬惜他自從成為豐月神之后,說句自戀的話,慣常在任何情況下都是被當成#團寵#來養的,但吉田松陽卻不一樣。
這個男人自從被人發現異樣之后就被冠以“惡鬼”之名。在以往的很多年之中,喬惜向來知道人類的無知又惡毒之處,然而卻也沒有想到人類原來能惡毒到這樣的程度。
被刺穿,被剁碎,被灼燒……這樣對一個活著的家養的牲畜做出的行為都會有人覺得殘忍,但人類卻可以面無表情的對著自己的同類做出來。
……
“虛?吉田松陽?我既是他們但又不是他們,我很清楚,他們其實什么都不是。從那里說起來好呢?那是一個久到都記不得年月的很久以前,不如說是根本就沒有名字,因為在我的記憶中從來沒有人用什么名字稱呼過我,與之相反的是,曾一度被迫承受著,無數譴責與敵意,僅有一個印象深刻的名字就是——惡鬼。”
青年嘴里呼喚著惡鬼,整個人一瞬間也仿佛真的成為了惡鬼一樣,淺色的瞳仁不復溫和,而是充斥著宛如深淵一般的惡意,他隔著牢房的欄桿將這惡意盡數投注在喬惜身上,然后笑了起來:“呀嘞呀嘞,突然暴露了不得了的東西了呢。”
喬惜:“……”
喬惜慢吞吞的回視過去,許久,突然握拳在左手手心敲了一下,一臉恍然道:“所以說,是互相交換秘密的儀式嗎?”
他若無其事的露出一個微笑:“這樣的話,那我也告訴你我的秘密吧,其實我今年一千多歲了哦。”
——一千多歲了哦……
正體即將不受控制的吉田松陽臉上的表情突然僵硬起來,喬惜微妙的還帶了些調皮意味的聲音在他耳邊不斷回響。
——一千多歲了哦……
下一秒,吉田松陽臉上的神情陡然猙獰,顯而易見他被激怒了。
“開什么玩笑!”
喬惜睜了睜眼睛,表情非常無辜:“咦惹?”
……
然后就是一陣天昏地暗。
有句講句,盡管就劍術和殺氣方面是比不上吉田松陽,但誰讓喬惜他有靈力作弊呢?于是在最初的試探過去之后,喬惜很干脆利落的將吉田松陽搞暈過去然后人一卷就跑了。
之前兩人打斗現場各種飛沙走石等閑人根本靠近不了,逃命都深恨自己只有兩條腿哪里還顧得上其他事,這導致喬惜帶著吉田松陽跑路的時候都沒有人跳出來阻攔。
喬惜回去的時候三小只仍舊是一種苦大仇深的氣場,在見到喬惜抱著昏迷的吉田松陽進來的時候一個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