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股雖然不是心里數目,但想著自家已經占了六分之一了,程處默和尉遲寶林在仔細權衡了一下后,紛紛閉嘴不再多言。
至于李震等人,雖然心中不服氣,但秦氏酒莊是秦家的,見秦勇都發話了,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結束了內部紛爭,晚宴繼續。
不多時,隨著秦勇特地準備的羊肉串閃亮登場,整個晚宴徹底進入了高潮,眾人吃著美食、飲著烈酒、扯著閑淡,氣氛好不熱鬧。
晚宴自酉時正一直持續到戌時過半才結束;
由于秦酒后勁太大,來赴宴的人幾乎全都喝醉了,對此,秦勇不得不讓陳誠安排人護送李震等人回家,離開前還不忘一人回禮了半壇秦酒和兩份炒菜。
“這馬上就快宵禁了,你怎么還不走,難道想在我家留宿不成?”
秦府大門前,隨著李德謇等人一個接一個被送走,秦勇看著留到最后的李崇義沒好氣道。
“走...走什么走,你讓我認你做大哥...我也認了,你答應我的事還沒辦呢。”
臉上一片醉紅,李崇義滿嘴酒氣的說道。
“答應你的事...我答應你什么事了?”
因為晚宴上也跟著喝了不少酒,處于半醉狀態的秦勇一臉懵逼的問道。
“秦大愣子,你該不會是想...”
“你叫誰秦大愣子呢!”
秦勇惱怒出手給了李崇義后腦勺一巴掌。
“沒來由你打我作甚!”
冷不丁挨了一巴掌,雖然被打的是后腦勺,但李崇義依舊十分惱火。
“你不分長幼,該打!”
“長幼?我比你大兩歲好不好!”
“比我大怎么了,還有比我大的管叫我叔呢,別忘了,你已經認我做大哥了,在我面前你就是個弟弟。”
“你...就算我認你做了大哥,那你也不能說打就打啊!”
“那是你自己欠打,我都說了從今往后不準再叫我秦大愣子了,你非要叫,這能怪得了誰。”秦勇沒好氣道。
“算你狠...”
沒心思跟秦勇繼續掰扯挨打的事,醉意不算太嚴重的李崇義冷著臉道:“趕緊說,你答應我的事什么時候辦!”
“我真不記得答應你什么事了,你直接說行不行?”
“你說你有辦法說服我爹同意我經商的,現在秦氏酒莊的股...股份你都已經放出來了,我爹那邊你要是不幫我解決,我怎么拿錢出來買股份!”
見秦勇這是真不記得了,李崇義郁悶的想吐血,合著自己今晚裝了半天孫子白裝了。
“哦...你是說這事啊,很簡單,你回去后直接告訴你爹,就說秦氏酒莊的生意他可以放心大膽的投錢,因為程家、尉遲家和我秦家全都占了股份。”
“就...就這?這能說服我爹嘛...”
李崇義心里很是沒底。
“當然能,你爹是因為立功太多,再加上又是皇室宗親,怕被陛下抓住把柄卸磨殺驢,所以才不敢行商賈之道;
但有句話叫法不責眾,現在我們這么多家一起合伙做生意,就算陛下日后真想弄他,也不會拿秦氏酒莊說事的。”
秦勇信心十足的說道。
“法不責眾?”
李崇義疑惑的抓了抓頭:“我還是沒太聽明白...”
“這都不明白,你想啊,若陛下拿秦氏酒莊說事的話,我秦家、程家、尉遲家誰能脫得了干系,別忘了,不出意外李震、李德謇和段瓚他們家也會入股;
這么多人,不是國公就是郡公,還全都是武將一派的,除非陛下想徹底剪除朝中武將,否則他絕不會做出這種自斷臂膀的事。”秦勇仔細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