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怎么連你也變得這么不知輕重了,兩儀殿是什么地方,你帶著麗質在門外偷聽,這...這像話么!”
本就對長孫皇后隨李麗質來兩儀殿有意見,見對方居然還幫李麗質求起了情,李二怒意不減反增。
感受到了李二對自己有所不滿,長孫皇后膚如凝脂的玉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陛下,臣妾知道擅闖兩儀殿不對,但臣妾也是沒有辦法而為之啊。”
“什么叫沒有辦法而為之,就因為麗質這丫頭去找你撒了幾句嬌,所以你就心軟跟著她一起胡鬧!”李二沒好氣道。
長孫皇后搖了搖頭:“確實是麗質求臣妾過來了,但臣妾過來并不全是為了麗質,最主要的還是為了內帑進項?!?
“內帑進項?這事跟內帑有什么關系?”李二皺起了眉頭。
“還不都是為了那羊肉串生意?!?
面露無奈的望了秦勇一眼,長孫皇后仔細解釋道:“眼下麗質與秦勇正處于合作的關鍵時期,在制作羊肉串方面尚需向秦勇請教,若陛下在這個時候杖刑傷了秦勇,還要將他關進刑部大牢,豈不耽擱了內帑進項?”
“不就是個破羊肉串生意么,他秦愣子只需拿出秘料配方即可,有什么需要請教的?!?
李二一臉的不以為然。
雖然他對羊肉串的具體制作方法并不清楚,但李麗質早就說過,兩家合伙秦勇只出秘料配方;
所以在他看來,打秦勇一頓板子,再將對方關進刑部大牢,這對羊肉串生意的影響并不大,甚至可以說根本沒有影響。
“陛下,您要這么說的話,那也太小看羊肉串這天下第一美味的名頭了?!?
正愁想不出辦法自辱罵盧寬的事件中脫身,見李二提起了羊肉串秘料配方,心生一計的秦勇連忙大聲開口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你不愿意獻出羊肉串的秘料配方了么!”
以為秦勇這是想拿羊肉串生意來要挾自己,李二冷言呵斥道。
“臣既然答應了跟長樂合作,自然愿意獻出秘料配方,只是這配方中有一劑最為主要的輔料,需要二次加工后才能最終調配出來,而這二次加工之法除了我之外,這世上沒有人會?!?
秦勇底氣十足的說道。
“除了你沒人會?你小子也太狂妄了吧,難道這世上就你最聰明,別人即便得了配方也弄不出來!”李二一臉不信。
“沒錯,其實臣所說的這種輔料并不是它物,而是鹽!”秦勇一本正經道。
“什么?鹽,你小子故意消遣朕是不是!”
李二龍顏大怒。
若秦勇說別的輔料也就算了,可鹽這種東西本就受朝廷管控,自己身為大唐皇帝,怎么可能弄不到。
不僅是李二,李麗質和長孫皇后,也都被秦勇的話弄無語了。
尤其是李麗質,她是一心一意想盡辦法在這里幫秦勇脫困,本來秦勇從燒烤秘料這上面下手,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可對方說什么不行非得說鹽,這不是自己坑自己么。
“陛下,臣所說的鹽并非現在市面上流通的粗鹽,而是經過加工提純后得到的精鹽!”
對李二的反應并不意外,秦勇面帶微笑的補充道。
“粗鹽加工提純得到的精鹽...”
一直覺得鹽就是鹽,還從未聽過什么精鹽一說,李二忍不住追問道:“什么叫精鹽?”
“嘿嘿,這個精鹽嘛...簡單一點來說,就是只有咸味沒有苦味的細鹽,不僅味道要比現在市面上流通的粗鹽好,而且吃多了也不會拉肚子,更不會死人?!鼻赜滦Σ[瞇的說道。
“不可能,鹽者,咸中帶苦,多食腹瀉,重食易夭,自古便是如此,這世上怎么可能有你說的那種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