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勇一番話語的影響下,甄有乾眉頭緊蹙,再次陷入了沉思。
對此,秦勇倒也沒有刻意去打攪,畢竟將后世西醫的治療理念放出來,只是他腦海臨時起意的一個大膽設想罷了,真要實施起來并取得一定成果,絕非一兩個人一朝一夕所能完成。
由于甄有乾陷入了沉思,秦勇無奈只得親自為章云反反復復換起了身上綢布。
在換布的過程中,秦勇多次試探了章云體溫,結果喜半參憂。
喜的是,對方病情并未持續惡化,一直吊著半口氣;
憂的是,章云體溫依舊高的嚇人,一點降下去的跡象都沒有。
“世子,你所謂的大膽嘗試推陳出新,看來效果并不理想啊。”
親自上手試探了一下章云的熱癥情況,沉默許久的甄有乾突然苦笑著開口道。
“那可未必,用綢布沾涼水外敷,這并非我真正的退熱手段,我現在之所以這么做,主要是為了拖延時間不讓病人馬上咽氣罷了?!?
能感受到甄有乾對自己的不滿情緒消減了許多,秦勇笑著解釋道。
“并非真正的退熱手段...”
章云聞言臉色微變:“那這么說,世子還有高明手段未用?”
“那當然,若非如此,我早就將人拖回去準備后事了,還來麻煩你們太醫署做什么。
“不知世子所謂的退熱手段,究竟為何?”
見秦勇說的這么有信心,甄有乾忍不住好奇心大起。
他乃醫學世家出身,自幼學習病理、藥理和醫術,在他看來,就章云這樣的情況,是根本沒辦法強行退熱的,否則張恒先前也不會讓對方將人帶回去準備后事了。
“在本世子回答你的問題前,你先告訴我,我先前說的那番話可有道理?”
“這...為人醫者,在醫術上大膽嘗試、推陳出新,此言自然有理,畢竟現有的醫術,也是前賢在不斷的嘗試摸索中積累出來的;
可問題是創新醫術這種事情,那也是要講機緣的,說創新就創新,哪有那般容易?!闭缬星Z氣委婉道。
“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我這一介武夫門外漢對吧,要不...咱倆來打個賭?”秦勇笑瞇瞇的看著甄有乾道。
“打賭?世子前幾日跟張署令打賭尚未出結果,這如何又要與我賭?”
甄有乾說著,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你是你,張恒是張恒,我跟你打賭,這又不影響他,你就說敢不敢吧!”
“嗯...那得看世子想賭什么。”
并沒有上秦勇的當,甄有乾較為謹慎道。
“很簡單,我等下用來給章云退熱的方法,也是一種從來沒有人嘗試過的醫療手段,若最終取得成效,那你便拜我為師,讓我來指點你醫術!”
“什么,世子讓甄某拜你為師!”
甄有乾差點當場氣樂了。
論年齡,他比秦勇大了近十歲,論醫術,他自認已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遠非秦勇一個門外漢所能企及,他實在想不明白,對方哪來的臉提出這種可笑條件。
早料到甄有乾會有此反應,秦勇不以為然的道:“怎么,你覺得本世子不配做你師傅?”
“世子覺得呢?”甄有乾哭笑不得的反問道。
“我覺得學無前后,先達者,皆可為師,只要我有的本事你沒有,你拜我為師又有何不可呢,當然了,我也不會讓你白擔風險,你不是覺得我對張恒老兒不夠尊重么,若我用來退熱的方法不行,我便親自給張恒賠禮道歉,如何?”
“世子此話當真?”
甄有乾眼神猛然一亮。
在他看來,章云早已熱毒攻心,除非咽氣,否則身上的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