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四哥,今天秦氏酒莊確實賣出了兩萬五千多壇秦酒,雖然是以買十送一的方式預售出去的,但核算下來,最終的確能回款一百多萬貫;
按照母后占酒莊三成股份來算,僅今天一天,咱們皇家內(nèi)帑便可入賬三十多萬貫,這都是秦勇的功勞!”
看著長孫皇后和李泰震驚的樣子,李麗質抿嘴輕笑,在提及秦勇時,嬌俏的玉臉上充滿了難以掩飾的自豪。
“好啊,一天入賬三十多萬貫,自打你母后我接管內(nèi)帑以來,內(nèi)帑就從沒這么富過,秦勇那孩子立了大功,該賞!”
好半晌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長孫皇后情緒激動的說道。
“母后,秦勇不僅該賞,而且還該當重賞,您忘了,他上次貢獻秦氏制鹽法制鹽有功,父皇還未曾賞賜呢,依兒臣拙見,不如讓父皇兩功并賞,擢升其官職與爵位!”李承乾依聲附和道。
見李承乾竟主動為秦勇請功,本就心喜的李麗質,笑的更歡實了。
她之所以如此,一方面固然是希望秦勇能升官加爵,另一方面則是為李承乾已經(jīng)徹底放下了對秦勇的偏見而高興。
相較于李麗質的高興,李泰臉上雖然也帶著和善的微笑,可內(nèi)心卻是思緒萬千驚疑不已。
不久前李承乾與秦勇在御花園起沖突當場動手一事,雖然沒有廣泛流傳開來,但李泰通過自己在宮里的眼線,早已一清二楚。
以他的聰明才智,自然知道李承乾當日之所以找秦勇麻煩,主要是為了替屬臣長孫沖報仇了,盡管鬧到最后仇沒報成,但雙方不愉快的梁子早已結下了。
在李泰看來,李承乾不想方設法貶低針對秦勇也就算了,按理說是不可能反過來幫秦勇請功的,因為這樣一來,不僅會寒了長孫沖等東宮屬臣的心,還有可能失去長孫家這一強有力的朝堂臂助。
“高明言之有理,陛下,您看呢?”
對自己次子心中所想一無所知,長孫皇后在聽了李承乾的建議后,笑著問向李二道。
“哼,若單以功勞來論,秦愣子確實該當重賞,可這混小子今天行事魯莽闖了大禍不說,還對朕出言不遜,朕不重罰他就已經(jīng)算仁慈了,豈能反過來賞賜于他!”
提及秦勇,李二臉上笑容瞬間消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氣憤與惱怒。
“闖了大禍,還對陛下出言不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沒想到李二說變臉就變臉,長孫皇后連忙開口詢問。
她與李二夫妻多年,深知對方氣量宏大,若非遇到難以忍受的事,是絕對不會如此態(tài)度責罵一個有功之臣的,更別說秦勇還是自己應允下來的準女婿了。
“怎么回事?他今天當街與突厥王子阿史那巫鐸打架,拿刀架著人家的脖子不說,還廢了人家一名下屬的手臂,朕想都不用想,明天一定會收到鴻臚寺那邊突厥正使的告狀文書!”李二氣急敗壞道。
“突厥...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呢,眼下我大唐正與突厥交涉談判換糧一事,在這么個要命的時候秦勇竟得罪了突厥王子,這恐怕...恐怕不好收場啊。”長孫皇后憂心忡忡道。
“母后,這件事情不能怪秦勇,是那突厥王子他...他囂張跋扈,自找的!”
深知秦勇與巫鐸動手的原因,李麗質果斷站出來為秦勇正名道。
李麗質話音剛落,李承乾也跟著站了出來:“母后,麗質說的對,秦勇與那突厥王子交手之時,兒臣就在現(xiàn)場,秉心而論,若非兒臣武藝不精,不用秦勇出手兒臣也早忍不住拔刀了!”
“哦,高明,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見李麗質幫秦勇說話也就算了,竟連跟秦勇不對付的李承乾也跟著同仇敵愾,長孫皇后忍不住好奇心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