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二十萬騎兵壓境...”
“大哥、四哥,那突厥正使執失思力,真提出要我嫁給巫鐸和親才能罷兵?”
日落之時,皇宮鳳陽閣正廳內,李麗質看著眼前匆忙趕到的李承乾與李泰,俏麗的玉臉密布寒霜,令屋內氣氛冷清壓抑到了極點。
“確實如此,不過你放心,阿兄我是絕對不會讓你遠嫁突厥的!”
早料到李麗質得知消息后,肯定不會有什么好臉色,李承乾連忙出言安慰道。
“大哥說的對,麗質,你千萬不要多想,你四哥我就是派人將那巫鐸給殺了,也絕不會讓其奸計得逞的!”李泰也拍著胸脯保證道。
“謝謝大哥和四哥,不過此事關系到兩國是否全面開戰,事關重大,一切還得靠父皇才能定奪,父皇他現在已經知道了嗎?”李麗質愁眉苦臉的問道。
李承乾點了點頭:“孤和青雀剛從甘露殿那邊過來,已經向父皇稟明此事了。”
“那...那父皇是什么意見?”李麗質語氣緊張的追問道。
“父皇沒有明說,不過你無需擔心,僅憑父皇平日對你的疼愛程度,讓你遠嫁突厥和親,父皇怎么可能舍得,更何況人家突厥還提出了另外兩個無理條件,三者加在一起,父皇是肯定不會答應的!”李承乾信心十足的說道。
“還有另外兩個條件...是什么條件啊?”李麗質好奇心大起。
“這...唉,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早晚也會知道的,突厥正使的另外兩個條件分別是,讓我大唐換糧五百萬石給他們,同時還想讓秦勇賠命!”李承乾如實答道。
“什么,要讓秦勇賠命!”
李麗質聞言先是一驚,旋即勃然大怒,比聽到要讓她遠嫁突厥和親更為憤怒:“秦勇不過是傷了巫鐸一名下屬而已,他們竟敢揚言讓秦勇賠命,簡直欺人太甚!!”
“麗質啊,有些事情為兄還沒來得及沒跟你說,所以你肯定不知道,昨晚秦勇不是陪孤去了一趟鴻臚寺嘛,結果那巫鐸主動挑釁,一番鬧騰后,秦勇不僅砍了巫鐸一條右臂,還間接害死了突厥使團的一位副使,人家所說的賠命,是賠巫鐸斷臂和那位副使的命。”
先前由于著急,很多事情都未來得及跟李麗質細說,眼下見對方如此關心秦勇,李承乾無奈,只得將原本隱瞞的事實如實說了出來。
沒想到其中還有這樣的隱情,李麗質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太子阿兄,昨夜秦勇陪你去鴻臚寺不是給人賠禮道歉的嘛,怎會闖出這么大的禍呢!”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情況是這樣的....”
知道自己若不解釋清楚,以李麗質的性格肯定會追問到底,李承乾當即便將自己和秦勇昨晚在突厥客館的遭遇,從頭到尾仔細講了一遍。
“原來如此,既然是巫鐸不守規矩拔刀逞兇在先,那他們有什么資格讓秦勇賠命,太子阿兄,讓秦勇去鴻臚寺賠罪,這說到底是你的主意,也是父皇應允過的,現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咱們可不能不管秦勇的死活啊!”李麗質愁容滿面的哀求道。
“哎喲,我的傻妹妹啊,你現在都快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思為秦愣子擔心呢。”
李泰笑著打趣道。
他已經偷偷說動秦勇,讓其在必要的時候除掉巫鐸,以此斷了突厥和親的念頭,所以內心并不擔心李麗質遠嫁和親的問題。
不過勸秦勇去殺巫鐸這事,傳出去畢竟影響不太好,而且一旦外泄傳入了巫鐸耳中,肯定會讓對方有所防備,所以他并不打算向人提起,包括李麗質在內。
“四哥,你怎么還能笑得出來,這事本來就是咱們連累了秦勇,若不是我隨你們一同去秦府勸他,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去鴻臚寺給突厥賠禮道歉,他若不去鴻臚寺,就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