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酒莊的錢已經送進宮了...朕怎么不知道...”
隨著秦瓊爆出百萬聘禮的驚天猛料,龍椅上的李二頓時淡定不了了。
他自然不信秦家會舍得拿出一百萬貫來做聘禮了,在他看來,那所謂的一百萬貫,肯定是自己事先和李靖等人商議好,暫時從秦氏酒莊盈利中借調給內帑使用的。
雖然事先已經知道秦氏酒莊那邊會送錢來,但據李二估計,這筆巨款要完全入庫,至少也得兩三天才能分批送至。
因為秦氏酒莊昨天的總營收也就一百多萬貫,另外在宣布預售賣酒的時候,就說好了允許買家三天內交齊貨款,而眼下第二天才剛開始。
就在李二暗自沉思之際,殿內已經反應過來的主和派眾大臣,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朝秦瓊發動了言語轟炸模式。
所轟炸的話題只有一個,那便是質疑!
質疑秦瓊在撒謊,因為誰都知道秦家在長安諸多王公貴族中過的并不算富裕,根本不可能拿出一百萬貫錢來。
還有一點就是下三書六聘的事,因為陛下和皇后還未正式下旨賜婚,所以按照規矩,秦家現在下三書六聘是不合禮數的。
面對主和派眾臣的質疑,秦瓊這一次少見的并沒有出言反駁,而是選擇了冷眼旁觀。
他既然敢拿下聘禮的事來做文章,自然想好了應對之策,只是這個應對之策不能由他來執行,得靠需要李二和李靖等人的配合。
“魏徵、盧寬、溫彥博,你們這沒完沒了的瞎咋呼干嘛呢,這里是太極殿,不是你們打口水仗的地方,要打你們去并州跟突厥人在戰場上打如何?。?!”
眼看時機差不多了,多年未曾上朝,且上朝后便基本沒說過什么話的李孝恭突然站了出來,沖著還在不停質疑秦瓊的房玄齡等人便是一頓怒斥。
雖然官職只是三品的兵部尚書,而且還是暫代,但李孝恭到底是皇室宗親且爵至郡王,隨著他的開口,魏徵等人全都冷靜的閉上了嘴。
對于李孝恭,魏徵等人還是很了解的,此人乃是皇室宗親中與任城王李道宗齊名的沙場宿將,雖然曾經因為被人誣陷謀反,外加又死忠于太上皇李淵,從而被李二所不喜;
但論在朝中和軍中的影響力,李孝恭可是一點都不比李靖和秦瓊差的,甚至因為爵位是郡王,單論地位還要比秦瓊這位翼國公高上半籌。
“郡王,不是我等話多,而是翼國公所言實在難以令人信服,他秦家又不是那些世家大族,怎么可能拿得出一百萬貫聘禮呢!”
知道李孝恭也是堅定的主戰派,王珪在稍作猶豫了片刻后,面露苦笑的開口道。
“單靠秦家是拿不出一百萬貫,但翼國公就不能借錢嗎?”李孝恭冷著臉道。
“借錢?就算是借錢,那一般人也拿不出一百萬貫來借他??!”
盧寬沒好氣的撇了撇嘴道。
“一家拿不出,多幾家不就拿出來了嘛,實不相瞞,本王和宿國公、吳國公、樊國公、曹國公等七八家,全都借了不少錢給老秦,那一百萬貫聘禮,就是我們這些老兄弟一起幫他湊的!”
李孝恭煞有其事的解釋道。
“啊...借錢下聘禮,還一次性借這么多,這能是真的么...”
對李孝恭作出的解釋,盧寬多少有點質疑。
倒不是他不相信合李孝恭、程咬金等七八家之力,湊不出一百萬貫錢來,而是他不相信秦瓊會這么蠢,就為了幫兒子取個公主回去,居然硬生生借湊了一百萬貫錢。
不僅是盧寬一人,溫彥博、魏徵等人也都不太相信,畢竟一百萬貫這實在太多了,說句不好聽的,有這么多錢,娶兩個五姓七望的世家嫡女都夠了。
要知道這可是足足一百萬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