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酒莊只支持用金銀結算...這怕是不妥吧,雖然按照律法規定,一兩金子等價于十兩白銀,一兩白銀等價于一貫錢,可一般去金銀鋪兌換金銀,都是要加上一些價的。”
對秦勇提出以后酒莊只支持用金銀結算一事,陳小川并不看好。
身為秦勇曾經的貼身仆從,他跑去金銀鋪幫秦勇兌換金銀的次數不可謂不少。
就他以前積累的經驗看,一般金銀鋪兌換一兩白銀,至少需要一萬零五百錢到一萬一千錢;
若酒莊以后只支持金銀交付,那便意味著以后前來買酒的客商,每買一壇酒,都要付出遠高于五十貫錢的代價。
“金銀鋪兌換金銀需要加錢,這本少爺當然知道,可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看著陳小川面露擔憂的樣子,秦勇不以為然的反問道。
“跟少爺當然沒有什么關系,可對咱酒莊的聲譽...多少還是會有些影響的...”
陳小川語氣唯諾道:“畢竟開元通寶本就是我大唐市面上的流通錢幣,咱酒莊不收,這也說不過去啊。”
“沒什么說不過去的!”
秦勇語氣強硬:“秦酒乃我秦氏酒莊一家獨有,規矩自然由我們說了算,若是對我們的規矩有意見,他們大可以不買不喝!”
陳小川:“......”
“世子言之有理,秦酒若只支持金銀結算,對咱酒莊而言可省去許多麻煩,陳副管事,咱們就依世子所言行事吧。”
與陳小川持反對意見不同,張大慶到底是經商多年的老商賈,很清楚錢幣簡單化的對秦氏酒莊這種日進斗金的商家而言有多重要;
至于陳小川所擔心的問題,站在買家的立場上而言雖然不無道理,但他忽略了秦酒是秦氏酒莊的獨家生意,根本就不缺買家。
見秦勇心意已決,而張大慶也極力支持,陳小川雖然心中還是有些擔憂,卻也識趣的沒有再多言。
接下來的時間,秦勇和張大慶、陳小川仔細商榷了一下,有關酒莊進行第二次酒水預售的相關事宜,在一切敲定完畢后,他便喚退了張大慶,獨自留下了陳小川一人。
“少爺,可是還有什么吩咐?”
對秦勇獨自留下自己的目的,陳小川并不清楚,他忍不住開口詢問。
秦勇:“上次我讓你去想辦法幫我招收一批靠得住的工匠,事情辦的如何了?”
“已經...已經招募到了三名鐵匠和兩名木匠,技藝都還算上佳,至于其它行類的工匠,小的還在派人找。”
差不多都忘了秦勇曾交代的任務,陳小川語氣唯諾的答道。
秦勇聞言頓時大怒:“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你就只招募到了五人,還特么都是最為常見的工匠,你是不是壓根就沒將我所交代的任務放在心上!”
“少爺息怒,小的最近一門心思全都放在了管理酒莊上,所以對招募工匠一事不免有所懈怠,但你放心,我一定加大招募力度,盡量在七天內完成你所交代的任務!”
沒想到秦勇對招募工匠一事如此看重,陳小川神色緊張的急忙做出了保證。
“七天?行,就給你七天,記住了,各行各業的工匠,只要技藝精湛的,本少爺全都要,價錢不是問題;
另外我要你以我秦府名義,將酒莊旁邊的那棟宅院買下來,并更名為百匠堂,用以安置招募到手的工匠,花多少錢都無所謂!”秦勇補充命令道。
“百匠堂?”
陳小川聞言眼神一亮,但很快眸中亮光便暗淡了下去:“少爺,咱酒莊旁邊那棟宅院的主人乃南昌公主駙馬蘇勖,現任越王府司馬,此人廣智博學,深受越王倚重,可謂既不缺錢財,又不缺名望地位,咱這突然要買其宅院,恐怕他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