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其實...其實是我娘讓我來從軍的,芷蘭不僅知道,而且還很支持!”
硬挨了秦勇一頓臭罵,王烈滿臉委屈的為自己解釋道。
“你說什么,是你娘讓你來從軍的,芷蘭還支持你,這怎么可能!“
秦勇一臉不信。
他雖然對王母并不熟悉,但因為融合了原主的記憶,對芷蘭的為人還是很了解的。
在他看來,就芷蘭那種孝心極重的人,是絕不可能支持王烈放著家中重病的老母不顧出來從軍的。
“是真的世子,我娘不愿讓我受她牽累,從而一輩子窩在秦家莊,她想讓我從軍建功出人頭地,我一開始是不愿答應的,可我娘她...她以死相逼,我也沒有辦法...”
王烈說著說著,不禁眼眶泛紅,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哽咽,他低著頭,雙手緊握成拳,一副實在是被逼無奈的委屈模樣。
見王烈所言不似作假,秦勇神色緩和了幾分,但心中的疑惑并未完全消散。
他皺了皺眉,沉吟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該將照顧老母的重擔壓在芷蘭一個人肩上,軍中不比它處,是不允許隨意回家的,而沒了你這個兄長在,僅憑芷蘭一個弱女子,如何撐得起你們的家!”
王烈聞言,抬起頭后的臉上無奈更重了三分:“世子所言,我王烈豈會不知,其實一開始芷蘭是反對我從軍的,可我娘和她私下密談了一次后,她非但不再反對,反而幫我娘勸起了我;
她勸我說真正的孝順,不僅僅是要守在病榻前照顧好母親,更要讓對方看到我這個做兒子的有出息,能為家中爭光,否則母親她...她死也能不瞑目...”
說到這里,王烈的眼眶再次濕潤,他深吸了口氣,在緩了緩情緒后,繼續說道:“世子無需擔心芷蘭受累,我離家前,她已經妥善安置好了家母,若非如此,我也不可能安心從軍入伍。”
“妥善安置?具體是如何安置的?”秦勇有些好奇。
面對秦勇的追問,王烈顯然有些不太好意思:“她...她耗盡積蓄買了個官奴婢回家,讓婢女幫忙照顧我娘...”
“呵呵,她倒是真有辦法,為了幫你這個兄長解決后顧之憂,平日里那般勤儉之人,竟舍得花錢買官奴婢!”
秦勇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大唐是允許奴婢買賣的,不論官奴婢還是私奴婢,只要與買主簽訂了賣身契,在律法上便屬于主人的私有物,只能唯命從。
就芷蘭買奴婢照顧老娘,在秦勇看來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這樣一來解決了兄長從軍的后顧之憂,二來老娘有人照顧,三來她自己也不需要經常往秦家莊跑了;
唯一的麻煩就是有些費錢,要知道長安城內最便宜的官奴婢也需六貫錢起步,而芷蘭在秦府一個月的月錢,也才不過三百文而已。
“世子,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特別沒有用?”王烈突然開口問道。
“你指哪方面?”秦勇反問。
王烈情緒道:“各方面,為人子,我沒能在重病的老母膝前盡孝,為人兄,我拖累了妹妹芷蘭...”
“你要這么說,那確實是有些沒用,不過...不過你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至少就你今天校場演武的表現來看,你是一名合格的大唐士兵,甚至日后還很有可能成為將領?!鼻赜螺^有深意道。
“是嘛...可我今天還是輸給了薛仁...薛副總管...”王烈面露苦澀。
“你輸給他很正常,薛仁貴不僅是天生的將才,更是帥才,日后成就不可限量,你今天的表現雖然不錯,可畢竟是初入行伍的新兵,即便是看芷蘭的面子,我也不可能給你安排太高的軍職;
這樣吧,我中軍營帳的親衛隊,到現在一直都還沒來得及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