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村民們當中有人輕輕扯了扯嘴角,說道:“孫大妞啊,你可別小瞧了王婭靜,她的爹和哥哥那可也是童生呢!”
另一個村民也跟著說道:“是啊,人家家里也有童生呢,你可別把話說得太滿啦!”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臉上露出不以為然的神情。而孫大妞聽到這些話,臉上滿是不屑,她輕蔑地“哼”了一聲,說道:“就算她爹和哥哥是童生又怎樣?能跟我兒子比嗎?我兒子將來可是要做大官的!她能嫁給我兒子,那是她的榮幸!你們懂什么!”說完,孫大妞還白了村民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他們都是一群無知的人。
孫大妞風風火火地回到家后,顧不上歇口氣,就急忙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往李媒婆家中趕去。她來到李媒婆那有些破舊的門前,伸出手在門上輕輕叩了叩。
不一會兒,門緩緩地被拉開了一條縫,李媒婆那略顯滄桑的面孔出現(xiàn)在門口。她今天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粗布衣衫,頭發(fā)用一根舊木簪隨意地挽起,臉上的皺紋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故事,眼神中透著一絲精明與冷漠。
孫大妞看著李媒婆,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說道:“李媒婆呀,我今兒個可真是有件大事兒要麻煩您嘞!”
李媒婆面無表情地看著孫大妞,冷冷地說道:“啥事兒呀,你就直說吧?!?
孫大妞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是這么個事兒,我那兒子,他對王婭靜那丫頭可是上心極了,心心念念地就想娶她為妻。您看您能不能去王婭靜家?guī)退嵊H呀?我這當媽的,心里真是著急得很吶!”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還不時地偷偷瞟向李媒婆,似乎生怕李媒婆拒絕。
李媒婆皺了皺眉,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說道:“這事兒可不好辦吶,王婭靜那丫頭家可不是好相與的。而且這門親事能不能成,還真不好說呢?!?
孫大妞一聽,心里頓時一緊,連忙說道:“您就幫幫忙吧,李媒婆。我兒子是真的喜歡她呀,您看在咱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上,您就幫他這一回吧。”
李媒婆沉默了片刻,終于說道:“好吧,那我就去試試。不過你也別抱太大希望,我只能盡力而為?!?
孫大妞一聽,臉上頓時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連忙說道:“那太謝謝您了,李媒婆。真的太感謝您了!”說完,她轉(zhuǎn)身離開,心里卻依然對王婭靜有些不滿,但又不敢在李媒婆面前表現(xiàn)出來。
在一個破舊的小院里,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下微弱的光。李媒婆慢吞吞地伸出那干瘦如柴的手,極不情愿地接過了那袋沉甸甸的 500 個銅板。她的眼睛緊緊盯著錢袋,眉頭皺得緊緊的,臉上的嫌棄之色愈發(fā)濃烈。她抿著嘴,嘴角向下耷拉著,似乎在極力壓抑著內(nèi)心的不滿和煩躁。
接過錢后,她在心里暗自咒罵著:“哼,就這么點錢還想讓我費多大的勁兒!真是小氣鬼!不過算了,好歹也能有點收入?!彼难凵裰虚W過一絲無奈和苦澀,又夾雜著一絲對生活的妥協(xié)。她默默地把錢袋塞進自己的懷里,心中滿是對現(xiàn)狀的無奈和對未來的迷茫。
周圍是破敗的土墻,墻角處長滿了枯黃的雜草,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和生活的艱辛。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在風中嘎吱作響,似乎也在映襯著李媒婆艱難的處境。她佝僂著身子,站在這破舊的小院里,與周圍的環(huán)境融為一體,盡顯生活的不易與辛酸。
孫大妞邁著沉重且刻薄的步伐,一臉陰沉地踏進家門。她那尖銳的眼神掃視著四周,仿佛對一切都充滿了不滿。她重重地把手中的包裹往地上一扔,包裹里的東西散落一地,發(fā)出沉悶的聲響,而她嘴里還不停地嘟囔著些難聽的話。
還沒等孫大妞站穩(wěn),蕭誠睿就像一只嗅到了獵物的餓狼,迫不及待地從角落里竄了出來,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