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這位官家的庶女,一直生活在陰影之下。她的身份,注定了她在家族中的地位卑微。她的母親,只是一個身份低微的妾室,在那個充滿了勾心斗角的大宅院里,她們母女倆備受冷落。
李柔的房間,位于宅院的一個偏僻角落。房間布置得極為簡陋,與府中的其他房間相比,顯得格外寒酸。那破舊的窗戶,透進來的光線也是微弱的。房間里的家具陳舊不堪,一張木床,上面的被褥也是洗得發白。李柔時常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天空,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和渴望。
在府中,嫡母的威嚴籠罩著一切。她對李柔母女倆充滿了厭惡和嫉妒,總是想方設法地打壓她們。嫡母的房間,裝飾得奢華無比,綾羅綢緞掛滿了墻壁,珍貴的古董擺滿了架子。她坐在那華麗的椅子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陰險。
嫡母心中一直盤算著如何將李柔嫁給一個沒有權勢的人家,好讓她永遠無法翻身。而蕭誠睿,這個來自鄉下的窮書生,正好成為了她的目標。
在蕭誠睿的花言巧語哄騙之下,李柔不顧父親的冷漠和嫡母的暗中推動,毅然決然地嫁給了他。婚后,他們住在李柔陪嫁的院子里。這院子雖然是李柔的陪嫁,但與府中的其他院子相比,依然顯得十分簡陋。院子里只有幾棵稀疏的樹木,和一些簡單的花卉。那房屋的墻壁也有些斑駁,顯示出歲月的痕跡。
蕭誠睿看著這簡陋的院子,心中雖然有些不滿,但他知道,這已經是他目前所能擁有的最好的了。他時常在院子中踱步,微微揚起下巴,心中卻在盤算著如何改變自己的命運。
此時,科考的成績還未公布,但蕭誠睿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他仿佛看到自己高中之后,飛黃騰達,成為眾人敬仰的對象。他的嘴角時常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對未來的渴望,也有一絲對現狀的不滿。
一日,蕭誠睿走到李柔身邊,滿臉堆笑,眼神中充滿了期待。他輕輕握住李柔的手,那雙手柔軟細膩,如同上等的絲綢。蕭誠睿溫柔地說道:“柔兒,為夫想帶你回一趟老家,去見見我的父母。他們若是知道你這般溫柔美麗、知書達理的女子成為了他們的兒媳,定會高興得不得了。”他的聲音輕柔,如同微風拂過耳畔。
李柔微微揚起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她那精致的面容如同畫卷中的仙子,眉如遠黛,眼若秋水。她微微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后,看著蕭誠睿那殷切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既然夫君有此心意,那我便隨你一同前往。”她的聲音清脆悅耳,猶如黃鶯出谷。
然而,李柔的內心遠非表面這般平靜。她雖出身官家,自幼卻備受冷落,養成了敏感而自卑的性子。在決定嫁給蕭誠睿的那一刻起,她的心中便充滿了矛盾。一方面,她被蕭誠睿的英俊外表和花言巧語所迷惑,渴望著一份浪漫的愛情;另一方面,她又深知自己的婚姻是對家族的背叛,心中充滿了愧疚和不安。
于是,他們開始精心準備歸鄉之旅。他們準備了兩輛馬車,一輛馬車上裝滿了各種精美的禮物,都是李柔為蕭誠睿的家人準備的。那些禮物雖然在李柔看來已經是她能拿出的最好的了,但與府中的其他禮物相比,依然顯得十分寒酸。另一輛馬車則供他們乘坐。馬車內布置得十分舒適,柔軟的墊子、精致的窗簾,無不彰顯著李柔的用心。墊子是用最柔軟的棉花填充的,坐上去仿佛置身于云朵之中。窗簾是用絲綢制成的,上面繡著美麗的花朵,隨風輕輕飄動,仿佛在訴說著一個浪漫的故事。
在漫長的旅途中,蕭誠睿心中有些忐忑。他知道,有些事情終究是瞞不住的,于是他決定向李柔坦白。蕭誠睿輕輕咳嗽了一聲,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直視李柔的眼睛。他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安,雙手不自覺地搓著。他緩緩說道:“柔兒,有件事情為夫一直瞞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