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一心吃了一驚,疑惑不解地問道:“常田貴,你不是開玩笑,逗熊某人開心吧!”
“良禽擇木而棲,我常田貴是真心誠意地投靠熊宗主的。”常田貴抱拳,深深地朝熊一心一揖。
“啪”熊一心一掌拍在身旁的桌子上,木屑四處飛揚。
常田貴,時辰光嚇了一跳,十多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全身哆嗦不停。
“常田貴,時辰光,你們的苦肉計演示得太差勁了,熊某人到現在,還沒有看到你們的傷在何處。”熊一心笑道。
常田貴聽到笑聲,忐忑不定的心終于安心,他從容起立,從身上拿出一塊靈玉。
“熊宗主,常某人沒有受傷,可有好東西獻給你。”
“什么東西?”
“無瑕靈術。”常田貴大聲說道:“我青紅會的無瑕靈術。”
熊一心的一名手下,走到常田貴身前,取下他手中的靈玉,然后送給熊一心。
熊一心接過靈玉,靈識立即進入玉中,他倒吸了一口冷氣,收回靈識,抬頭盯著常田貴。
“常田貴,你別胡弄我,換一塊靈玉,就稱是你青紅會的。”熊一心惱羞成怒,雙眼冒火,問道:“你青紅會有如此的無瑕的靈術,還會被我云陽宗逼得節節敗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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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宗主,你錯了。”常田貴大聲反駁:“常某從青紅會退出,宗主應該知道得一清二楚吧!”
熊一心點點頭。
“青紅會吳四麻子,包藏禍心,將我青木旗,銳金旗逼離,其目的就是私吞這批靈玉。”
常田貴振振有詞,滔滔不絕地說道:“熊宗主,興隆貨棧的掌柜是吳四麻子,這一情報,熊宗主了如指掌,對吧!”
熊一心沒有說話,還是點點頭。
“熊宗主,你仔細地想想,我們離開,吳四麻子開店,無瑕靈術的出現,這些時間點,重合得不會有如此巧妙吧!”
熊一心陷入沉思之中,整個云陽堂口都安靜下來,連細針落地之聲,都清晰可聞。
“你有什么妙策。”熊一心開口說話,話語柔和了許多。
“去興隆貨棧,找吳四麻子,從他手中分一杯羹。”常田貴理直氣壯地說道。
熊一心盯了常田貴好一會兒,接著又把目光看著時辰光,最后把手一揮,挺身而起。
“兄弟們,我們就陪青紅會的常旗主,時旗主,去興隆貨棧找吳會主,討一回公道。”
“好咧!”眾人答應一聲。
熊一心走下白虎椅,來到常田貴身前,說道:“常旗主,我們走吧!”
常田貴,時辰光一聽,把心一橫,十幾人帶領著云陽宗上百人,浩浩蕩蕩,離開了云陽宗駐地,直奔興隆貨棧。
不一會兒,常田貴一行人,就來到興隆貨棧,百來人魚貫而入貨棧,立馬將店鋪擠得水泄不通。
常田貴似乎又回到青紅會,主持青木旗那種歲月中,他一進店門,看到那青衣伙計,立馬認出來,正是他青木旗的一個手下。
“反了,造反了。”常田貴左手一指青衣伙計,大聲吼道;“見了本旗主,你還不下跪。”
店里伙計年紀都不大,十四,五歲的樣子,唯有青衣伙計年齡稍大,十八,九歲,修為卻最低,后天八層。
常田貴想不明白,這小子在自己手下當差時,不是后天九層巔峰了么,一個月沒見面,修為居然跌落到后天八層。
“跌落好,老子就先拿你殺雞儆猴。”常田貴心中盤算。
見那青衣伙計對他無動于衷,靈術立馬在常田貴身體中運行,他全身骨骼“啪啪”響過不停。
此時,常田貴的臉變得陰沉,他回憶了一下,那青衣伙計似乎姓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