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郭家族府邸內,距南郭鴻運的起居室不遠處,有一棟青磚碧瓦構造而成的房屋。
房子雖有些簡陋,但獨立成院,三進三出。廂房有大小不一的七,八間,廚房,天井一應俱全。
院中央栽著二顆大香樟,枝繁葉茂,如二柄張開的遮陽傘,將中間的亭子掩罩住。
亭子為方形,面積方圓三丈,其屋頂檐成八角,屋脊石制的雙龍,張牙舞爪,一顆火紅的龍珠置于正中央。
亭子中央,有八仙石桌一張,圓形石凳四把,分別擺放石桌四方。
此刻,石桌中間有一青銅的茶壺的壺口,有白霧裊裊升起,四個玉制茶杯中,熱氣騰騰,茶香四溢。
南郭諾言背北朝南,坐在主座,三個追隨者分別坐在另外的石凳上。
亭子外,時辰光,常田貴帶著十幾個手下,跪在草坪上,戰戰兢兢,低頭看著修葺平整的草坪,不敢直面亭子中飲茶的四人。
天空中,沒有陽光,清風吹得樹葉“嘩啦啦”響過不停,此時天氣陰涼,可時辰光,常田貴十幾人的臉上,還是汗流滿面,內衣也濕漉漉的,一部分緊貼著后背,極不舒服。
亭子中,南郭諾言還是悠然自得地品嘗清茶。南郭諾言是南郭鴻運同一房的侄子,慕容林致的堂表兄。
南郭諾言身前的桌面上,平放著一塊白色靈玉,他檢查過了,上面刻錄一種價值連城的無瑕劍術。
這靈玉,南郭諾言不僅用靈識掃視了無數遍,他身邊的追隨者也一一仔細地檢查,靈玉刻錄的,絕對是無瑕劍術。
“世界上,居然存在著如此巧妙的劍術。”南郭諾言看后,內心震撼不已,他不斷地搖晃著自己的肥頭大耳。
本來坐著品茶的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情不自禁地站起來,走到時辰光的跟前。
“這靈玉來自那里?”南郭諾言兩眼盯著時辰光,目光猶如一柄利刃,直擊時辰光內心深處。
時辰光仍然低著頭,不敢直視南郭諾言,他不停地擦著蒼白臉上的汗。
“興隆貨棧兌換。”時辰光實話實說,語言簡潔直白,不敢有半點謊言。
南郭諾言聞言,樂了,他當然知道這些人的目的;“兌換的靈術,本少爺照樣能夠兌換,你將它獻給本少爺,也想騙本少爺的筑基丹。”
“不敢,小人不敢欺騙少爺。”時辰光小心謹慎地回答。
“不敢,老子望著你尖嘴猴腮的樣子,就不是什么好貨,豹子膽不少吃吧。”
南郭諾言開始語氣平和,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驀地,他抬起左腿,朝時辰光踢去,口中罵道:“敢騙到老子頭上,老子可不是吃素的。”
時辰光被踢中,連翻了幾個跟前,最后鼻青臉腫地趴在地上。
其他人噤若寒蟬,身體簌簌發抖。常田貴把心一橫,抬起頭,看著南郭諾言。
“南郭少爺,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南郭諾言回頭,望著常田貴,冷笑道:“你是客人么?”
常田貴不知從那兒借來的勇氣,他從地上站起來,說道:“小人即使是一條狗,但也是一條咬人的瘋狗。”
南郭諾言收起笑容,眼睛直直地盯著常田貴,說道:“告訴我,你是如何咬人的。”
“興隆貨棧,有上十萬枚這樣的無瑕劍術。”常田貴指了指石桌的靈玉,說道;
“如果南郭少爺你擁有了它們,不管是出售,還是獻給家族,都是一筆龐大的資源。”
南郭諾言望了齊田貴片刻,轉身進入亭子,坐回主莊上,然后朝齊田貴招一招手手:“你!來亭中說話。”
齊田貴心中一喜,但臉上沒有一絲一毫變化,而且步伐從容,不急不徐,走進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