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追隨者就得留在門外,上官正道只有兩名追隨者,上官道一和上官道二。
西門豹兄弟倆的追隨者就有七人,他們主仆九人,進入院內,要是耍陰謀詭計,上官正道等三人,就不是對手。
西門豹兄弟倆與上官正道三人面和心不和,今日找上門,誰知道他倆有沒有陰招,上官正道不得不防備一二。
西門虎本來就不是上門找麻煩,上官正道的防患未然,他一笑而過,帶著西門豹跨過門檻,走向上官正道。
“正道兄,最近睡得可安穩?”
西門虎熱情似火,上官正道的表情則不冷不熱,他看了一眼西門豹,淡淡的回答:“豹兄滿眼黑線,最近難道不開心?!?
“彼此彼此。”西門豹沒有西門虎的熱情,他只有冷淡。
上官正道沒有繼續冷嘲熱諷,他發現自己居然和西門豹是一根繩上栓住的螞蚱,似乎都蹦噠不起來。
指了指旁邊的幾張石制條凳子,上官正道說道:“坐,請上坐!”
條凳上的露水,早已被烈陽烘干,西門豹伸手一撫摸,手指白白的,很干凈。
西門虎一笑,一屁股就坐在條凳上,然后說道:“正道老弟,你真的甘心,讓南郭冬雪嫁給傻子,眼睜睜地看著,一朵鮮花強插在牛糞上?!?
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
西門虎的開門見山,頓時獲得上官正道的好感,同仇敵愾不禁在心中升騰。
上官正道嘆了口氣,說道:“長輩的決定,咱們這些晚輩,又怎么能扭轉這個事實?!?
“我倒是有一計,正道兄不知愿意配合否,同時又有舍得之心?!蔽鏖T虎急促地說道,同時還將身體前傾,靠近上官正道。
“說來聽聽?!鄙瞎僬腊櫫艘幌旅碱^,好奇心的驅使,他還是想知道西門虎口中的答案。
“表叔上官金虹留下一物,叫什么一醉方休的那截紅木,上官兄不知還保留著?!蔽鏖T虎壓低聲音說道。
“父親的遺物,我當然收藏得好好的。”上官當道答道。
紅木,是一截紅色的木頭,它并不是紅木樹上割下的一截,而是產自一種未知樹。
上官家族對它研究了近千年,都沒有弄清楚,它到底是什么樹種。
紅木異常,不同于任何樹木,三寸長不到,卻重達數千斤,凡人還拿不動它。
重量不是紅木奇異處,它的奇異在于,他散發出一種香味,讓人久聞到后,就會醉倒。
一般人喝醉,三天后完全清醒,身體恢復如初。可紅木的香味,讓人醉后,一個月才會醒來,醒來后,依舊迷迷糊糊,再花費三個月,身體才會恢復。
紅木只有此功效,上官家族也沒有總結出其他的作用,大伙兒都知道紅木這一功能,聞到那股香味,屏住呼吸,就安然無恙。
上官金虹從家族中取得紅木,研究了幾十年,從后天凡人,到聚核修士,直到七年前戰死,也沒有從紅木中得到好處。
上官金虹戰死后,作為遺物,上官正道得以繼承。上官正道沒有上官金虹的耐心,他僅看了紅木一眼,就把它扔進了一個不常用的納物袋中。
看到西門虎提起那截紅木,上官正道也記起自己真的有這么一個物件,他不知道,西門虎怎么會記掛著這東西。
“你的意思是什么?”上官正道不明白西門虎對紅木的用意。
“想辦法,將它獻給慕容林致那個傻子。”西門虎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有什么用?”上官正道越來越糊涂。
西門虎聞言,四下張望,然后起立,來到上官正道身旁,在他耳邊小聲說道:“讓傻子如喝醉酒一般,一生一世,永遠不要醉來?!?
上官正道恍然大悟,他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