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林致其他分身都突破修為,成為聚核修士,只有許伯平,唋季祥等四個最先奪舍靈力分身,修為還在原地踏步,沒有一絲突破的跡象。
唋季祥口說不著急,那都是在他人面前,自我安慰罷了。許伯平已迫不及待地進入慕容家族藏書閣,一心一意翻閱書籍,尋找修為突破的途徑。
唋季祥則依然如故干老本行,接收四大家族轉讓的店鋪,同時讓修為跌落的追隨者,重簽血約,恢復修為。
分四十,分四十一來到郡城后,唋季祥的接收移交工作,就變得輕輕松松,聚核修士的力量以一當十,他倆兩個,就能迅速地讓修為跌落者重簽血約。
此時,唋季祥留在店鋪中,時不時用言語,去穩定未進入店鋪后堂中追隨者的情緒。
上官家族的追隨者一個個進入后堂,上官虹江五大追隨者故意留在最后,他們心中很奇怪,今日的慕容曉潔表現得很奇怪。
一來店鋪中,慕容曉潔目瞪口呆的樣子,讓上官虹海嚇了一跳,而隨后她口中喋喋不休,不知道在嘀咕著什么,反正他沒有聽清楚。
上官虹海沒有向慕容曉潔詢問,今日之事有些怪異,上官正道單獨邀請慕容曉潔進入茶室,交待了什么,慕容曉潔沒說,他也不敢問。
而此時看到慕容曉潔的怪樣,上官虹海心中隱隱作痛,他恨自己無能,不能替妻子分擔責任。
上官虹海真的很痛苦,他曾經向慕容曉潔承諾,要照顧她一輩子。
上官金虹戰死后,他的修為跌落得最厲害,七年來,都是慕容曉潔照顧他。
這時,上官虹海蒼白的臉,已經變得如白紙一般,豆大的汗珠在臉上,不斷地涌現。
“你怎么了?”唋季祥發現上官虹海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他來到上官虹海的身邊,關心地問。
“我……”上官虹海不知說什么,只是傻傻的看著地看著慕容曉潔。
“當家的,今天你……還沒吃藥嗎?”慕容曉潔聽到唋季祥的聲音,頓時從迷茫中醒過來,她一看到上官虹海的樣子,吃了一驚。
“怪我不好,今日忘記拿丹藥給你服用。”慕容曉潔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從身上搜尋丹藥。
“沒事,我挺得住,別那么急。”上官虹海左手扶在店鋪的墻壁上,小聲勸道。
“我……”慕容曉潔在身上尋了一陣,沒有放在原來的口袋中,她右手一拍前額,自言自語:“應該是放在納物袋中。”
上午,上官道一一進養老院,他向眾人催得急促,六人毫無準備,就隨著上官道一下了樓。
下樓后,上官正道也沒有給他們時間,上二樓收拾行李,直接乘獸車,去福滿樓吃了中餐。
慕容曉潔記得丹藥就放在床頭,她沒有時間去收拾東西,幸好納物袋中,還有備用的丹藥。
修士的東西都隨身攜帶,一個納物袋不夠用,慕容曉潔原來是聚核修士,加上上官虹海的東西,都在她身上,所以她的納物袋,就比別人多了一倍。
從身上掏出一個納物袋,慕容曉潔手忙腳亂地打開,搜查了一陣,只是一些生活用品,沒有上官虹海服用的丹藥。
于是,慕容曉潔迅速收拾好這個納物袋,貼身藏好后,又迅速拿出另一個納物袋。
飛快地打開袋口,一股異香從納物袋中飄逸出。
“紅木?紅木的異香。”五大追隨者尖叫,他們是上官金虹的追隨者,上官金虹研究紅木幾十年,他們每一個對它很熟悉。
香氣一出,他們趕緊屏住呼吸,不讓那異香進入身體中。
慕容曉潔同樣熟悉紅木,她一邊屏往呼吸,一邊將納物袋口封緊,不讓異香繼續逸出納物袋。
唋季祥不明所以,他驚詫地看著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