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靈花,二千五百年的虛靈花。”慕容云復大聲叫嚷。
西門紫踮起腳尖,聞了聞,糾正道:“不對,當家的,應該是三千二百年。”
“吵什么,不管是三千二百年,還是二千五百年,濃家都能將它練成隱靈丹?!蔽鏖T紅興奮地說道。
“練成隱靈丹倒是沒錯,可三千二百年的虛靈花,練成的隱靈丹,比二千五百年虛靈花練成的,可是天差地別。”慕容云南一字一頓,吐字不急不慢,慢條斯理。
西門紅回頭,瞪了他一眼,說道:“你總是愛跟老娘抬杠。”
“不敢,不敢,夫人教訓的是,小生不敢?!蹦饺菰颇闲⌒囊硪淼鼗卮?。
“不敢,不敢,這句話,老娘都聽得生繭了,你有什么不敢?!蔽鏖T紅反駁。
“不敢,不敢,夫人教訓的是,小生不敢。”慕容云南搖手示意。
“你再說不敢,老娘就將這毒啞丸,扔進你嘴里,讓你成為啞巴?!蔽鏖T紅拿出黑白相間的藥丸,在慕容云南眼前晃了晃,她惡狠狠地說道。
“不敢,不敢,夫人教訓的是,小生不敢?!蹦饺菰颇想p手在眼前搖晃,似是阻止毒啞丸進入口內。
西門紅終究沒有拋出毒啞丸,慕容云南也沒有繼續說話,不是他不敢,而是那大陣的缺口增大,濃郁的靈藥香味,充溢了整個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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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說話,山洞變得異常安靜,除了慕容林致頭頂上的風,呼嘯聲依然如故。
慕容林致雙手的動作沒有結束,他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哀樂。
狂風不斷地吹向掩蓋大陣,就在這時,只聽到“轟隆隆”一聲巨響,仿佛是一片石門,被推開。
芳香,撲面而來,眾人抬頭向破開的打陣看去,只見里面是一個山谷,一眼望去,上十里距離,居然全是成片扎堆的靈草。
紅的花,綠的葉,黃色的果,褐色的枝,你不讓我,我擠著你。
整個空間,充溢著芳香,全是成熟靈草的香味,聞之,沁人心脾。
慕容林致身體一軟,癱軟在地上,分二十四,莫大智兄弟倆,“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四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白霧便從他們口中噴出。
慕容林致看著山谷,右手拭去臉上汗水,笑容便從臉上露出來。
慕容云復等人先是目瞪口呆,隨后尖叫一聲,十人爭先恐后,撲向山谷。
他們一會蹲著,伸手輕輕撫摸幾下花朵的花瓣,時來在那劍草旁,理順劍草長長的葉子。
慕容紫笑著,跳著,看上去,不再是那中年婦人的形象,倒象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
慕容云復左手在地上爬行,右手則是撫摸著身邊移到的靈草,最后從地上起立,看著山谷的上空,流著眼淚,喊道:“少爺,夫人,你們看到沒有?”
慕容云復指著地上成片,成堆的靈草,繼續吶喊道:“我們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小少爺長大了,是他幫我們找到的?!?
另外九人聽到慕容云復的吶喊聲,他們從地上起立,走到慕容云復的身邊,看著山谷的上空。
仿佛那兒有兩雙眼睛,正默默地俯視著他們。
慕容林致從地上站起來,向大陣走去。忽然,他駐足停步,一雙眼睛看著前方的一塊石碑。
分二十四,莫大智兄弟倆也先后進入山谷,他們來到慕容林致身邊。
分二十四順著慕容林致的目光,瞧過去,只見那前方那塊石牌,潔白無瑕,五米高的樣子,聳立在前方。
其上有八個大字,書云:“花氏重地,閑人止步。”
“萬年家族,花家。”分二十四象是自言自語。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