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一族中的每一頭金剛,不管是修為達到四級巔峰,還是剛從野獸突破到妖獸的金剛。
從這一天起,個個仿佛象喝了興奮劑,對一個個圍堵族群,忽然發動了逐一擊破的襲擊。
數以萬計的金剛,蜂擁而至,他們二話也不多說,木棒,刀槍,還有肥厚的手掌,甚至連牙齒都當成了武器。
圍攻金剛駐地的妖族,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個圍攻群落,上萬妖獸軍隊,還沒來得及組織一個有模有樣的抵抗,就被迅速瓦解,擊潰,最后全部陣亡。
虎祖,紫煙仙子的探子,趕到現場時,金剛早已離去,只留下一地東倒西歪的帳篷,還有灑落在地面上,化為黑紫『色』的妖血。
被襲擊的妖獸群落肉體,除了那腥臭的妖血,還有丁點兒皮『毛』夾在其間,星星點點灑落于地上外,其他的東西不見蹤影。
探子發現這一切后,立馬向虎祖,紫煙仙子等妖祖報告。
第一坐不住的,便是虎祖,他聽到報告后,身體就從太師椅上彈起來。
“欺我太甚,欺我太甚。”虎祖對天咆哮;“老夫圍攻金剛駐地,不過是告訴他們,誰才是圣城的主宰,這群東西,不知好歹,居然對圣城妖族,下手不留情,還趕盡殺絕。”
紫煙仙子聽后,睜大了眼睛,張口結舌,隨后又皺著眉頭,心里自問過不停“怎么回事,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過去,妖獸之間的爭斗,都是只取妖獸尸體的重要部分,然后將尸骨棄之荒野,除了天敵之間的決斗,才會尸骨無存。
金剛的天敵不少,但不是整個妖族,被滅亡的妖族圍攻妖族,他們的肉體,根本不是金剛的血食。
而金剛妖獸的這一波襲擊,猶如蝗蟲過境,寸草不留。
“過了,金剛一族的反擊,太殘忍了。咱們必須給他一個血的教訓。”虎祖朝紫煙仙子嚷道。
“不錯,虎族乃百獸之王,教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金剛,非虎族莫屬。”紫煙仙子媚笑道。
虎祖一聽,吵鬧聲戛然而止,他瞪了一眼紫煙仙子,心中暗罵道“狡猾的狐貍,每一次出戰,都是借我虎族之威。”
虎祖無奈地嘆息一聲,他怎么會出生在此地,而不是在數十萬里之遙的第二圣地,那兒,虎族才是主宰。
“時也!命也!”虎祖搖一搖頭,他感覺自己真的無力。
虎祖也反抗過,然而,他敗了,眼看他成功再即時,他敗了,敗得很徹底。
因為,那一次反抗,他被打還成原形,花費了百年的時間,才恢復到人模人樣。
從而以后,他只能充當狐族的打手,也不敢違抗狐族的意愿。
現在,紫煙仙子與他商量,由他出手對抗金剛一族,明知是狐假虎威,但他必須服從紫煙仙子的意愿。
否則后果很嚴重,那怕他是虎族之祖,百獸之王。
“這次獸『潮』之中,老夫一定要討巡察使之歡心,然后申請去第二圣城享福,不留在這鳥不拉屎的第七圣城,受狐族這些臭娘們的窩囊氣。”
虎祖心中暗自決定,可他不敢宣之于口,他看著紫煙仙子,滿臉帶笑,不過這笑容,比哭好不了多少。
“仙子,您認為什么發動攻擊,會給金剛一族造成血的教訓。”虎祖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急,金剛一族這種殺戳,他們一定會激怒巡察使,其后果,相當嚴重。想和我狐族爭權,沒門。”紫煙仙凡咬牙切齒地說道。
紫煙仙子一提到巡察使,虎祖的心就就乒乒乓乓『亂』跳過不停。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繩索。虎祖對巡察使,心中只有恐懼,他對紫煙仙子,不得不言聽計從,小心應對。
“濃家一直想不明白,金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