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城上萬名追隨者的血脈之力,通過虛空之橋,傳送給唋季祥。
唋季祥雙手頻頻揮動,血脈之力在他的體外,化為紅紅的血水,逆流而上,飛向他頭頂上,正高速旋轉(zhuǎn)的族契。
血脈之力一入族契,便向血湖中心的魂血旋渦飛去,它們飛快地融入旋渦之中,加速了對血湖中的血脈之力,煉化為己用。
湖中心的旋渦越來越大,一百米,一百米地向周圍擴展。
但是,血湖確實太寬闊,千里之距,讓煉化的時間無限延長。
然而,唋季祥的靈識,感受到“咚咚咚”的心跳聲,越來越清晰。
唋季祥一邊用靈識,控制著自己的魂血,煉化血湖中的血脈之中,一邊小心翼翼地傾聽那莫名的心跳聲。
同時,唋季祥不停地向牛仲安,虎叔和分身摧促,加快布置遮掩大陣的速度。
五大分身對那“咚咚咚”的心跳聲,感同身受,這聲音,與上一次西門傲九變化時,非常類似。
族契中形成的血湖,與那一次無邊血湖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弄不明白。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兩個血湖中的血脈之力,幾乎相同。
“咚咚咚”的心跳聲,是不是源自那無垠血湖中,那一顆巨大的心臟,唋季祥等六大分身不知道。
但他們不敢賭不是,因為那巨大的心臟,給他們的威壓太大了。
六人與金丹大修士都打過交通,那心臟給他們帶來的壓力,遠遠的大于金丹大修士。
五人布置遮掩大陣,就是試圖隔斷族契與心臟跳動聲,兩者之間的聯(lián)系。
五大分身布陣,早已累得腰酸背疼,汗如雨下,可他們手中的動作,卻沒有一絲松懈減速。
大陣布置完畢,五人同喝一聲:“起。”
一道道光線,從五人手中發(fā)射,并在議事堂中穿梭交織,不一會兒,大堂中出現(xiàn)了一張光茫閃爍的網(wǎng)。
“隱!”五人大喝一聲,雙手一揮,手中的光線消失,光網(wǎng)不見蹤影。
“嗡嗡”幾聲過后,七級遮掩大陣啟動。
這時,唋季祥靈識,立馬聽不到“咚咚咚”的心跳聲。
唋季祥暗暗的松了一口氣,開始一心一意,將血脈之力化為血水,注入族契中。
然而,一個時辰后,那“咚咚咚”聲又響起,它開始模糊,隨后一步步地變得清晰。
“加固陣法!”唋季祥向另外五大分身求助。
虎叔和等五分身剛剛松了一口氣,身上的汗水還沒干,感受到唋季祥的傳音,連忙從地上起立。
打開一只只納物袋,從里面挑出陣基,陣樁,陣旗,靈石,他們又開始布置陣法。
就這樣,他們一次次,加固之后再加固。
時間,一個時辰又一個時辰過去,白天過去,黑夜來臨。
整個慕容家族隱沒在黑暗之中,家族成員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家族中的長老去了議事堂,一整天就沒有回來。
可他們不管是煉氣,還是聚核修士,沒有一個人敢去議事堂檢查,他們望著黑暗中的議事
堂,心中只有忐忑不安。
議事堂內(nèi),長老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昏 迷不醒。
首先醒轉(zhuǎn)的是慕容天,他從地上爬起,搖晃一下頭,揉了揉眼,再看唋季祥正拼命煉化血脈之力,他嚇了一跳。
“致兒,我怎么做?”慕容天小聲問道。
“血脈之力,更多的血脈之力。”唋季祥著急的說道。
此刻,族契血湖中的血脈之力,還只煉化一小半。
而虎叔和的遮掩大陣,加固了一次又一次。
然而,那“咚咚咚”的心跳聲,沒有消失,七級遮掩大陣一次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