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戰(zhàn)鼓一般“咚咚咚”的心跳聲音,與上次一模一樣,帶著威壓,劈天蓋地,從遠(yuǎn)方襲來。
唋季祥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身在何處,雖然他的靈識有過一次接觸,可他是通過虛空血橋,逆流而去。
他不知道那兒,究竟是什么地方,即使見到那無邊血湖,他也只能遠(yuǎn)遠(yuǎn)的躲著,生怕驚動那強(qiáng)大存在。
那東西太強(qiáng)大了,唋季祥肯定,在云郡,它無人能夠抵擋。
哪怕是突破到金丹境的慕容天,同樣不行,上一次,就是在它的聲波震『蕩』下,慕容天不敵,昏死過去。
現(xiàn)在,唋季祥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以最快的速度,煉化血湖中的血脈之力,令它與那“咚咚咚”的心跳聲,斷去聯(lián)系。
“咚咚咚”的心跳聲,如同洶涌澎湃的巨浪,呼嘯著,鋪天蓋地,一次又一次地將掩蓋大陣擊壞。
許伯平,牛仲安,虎叔和,分三十八四個分身,使出全身力氣,一次又一次的快速修補(bǔ)陣法。
“血脈之力,大量的血脈之力。”唋季祥不斷地向四大分身傳話。
許伯平等分身不停地向族堂眾人吆喝:“傳遞血脈之力,快,大量的血脈之力。”
“好好”南郭非凡早有準(zhǔn)備,他雙手一揮,族堂內(nèi),南郭家族中所有實權(quán)長老,迫不及待不開始傳送血脈之力。
上一次,有些人陰奉陽違,輸送自己血脈之力時,有些保留,卻沒有想到,反饋的血脈之力是輸送的十倍,并且純凈毫無雜質(zhì)。
那些陰奉陽違者看著同伴的修為,如火箭升空一般,“嗖嗖”的突飛猛進(jìn),他們后悔得要死。
此刻,他們一咬牙,恨不得自己全身的血脈之力輸過干凈,然后坐等十倍的純凈血脈之力反還。
西門子銳,上官帶刀,慕容天等三人盯著南郭非凡,只要他一聲令下,他們仨就毫不猶豫,調(diào)來慕容,上官,西門三大家族的血脈之力。
“慕容,西門,上官三大家族的血脈之力,快速調(diào)來。”虎叔和傳達(dá)了唋季祥的信息。
“你們等什么,致兒需要血脈之力,救人如救火,別磨嘰磨嘰。”
南郭非凡向三人請援,但話語中沒有一丁點兒救助的意思。
三大家族的老一輩族長,沒有去斤斤計較,他們需要的十倍反饋,提升自己修為為重,其他的都是過眼煙云。
許伯平,牛仲安,虎叔和,以及分三十八更忙了,他們剛修補(bǔ)好陣法,馬上又要搭建虛空之橋。
有時,虛空之橋剛搭建一半,他們又不得不放下,因為七級掩蓋大陣,又被那“咚咚咚”的心跳聲破壞。
心跳聲如大海中的巨浪,一波接一波,四大分身如果不趕在后一波聲浪到來之前,修補(bǔ)好大陣,那聲浪就會攻擊血湖中唋季祥的靈魂。
四大分身的身影,在南郭家族的族堂中忽東忽西,忙碌過不停,身在南郭家族族契中的唋季祥,同樣在拼命。
他一邊調(diào)集四大家族的血脈之力,煉化血湖中那腥臭的血脈之力,一邊還要保護(hù)南郭冬雪的魂血。
魂血關(guān)系到南郭冬雪的靈魂,關(guān)系到她的身體狀況,她若靈魂受到傷害,輕則變成白癡,重則丟掉『性』命。
唋季祥小心謹(jǐn)慎地護(hù)著南郭冬雪的魂血,將自己的靈魂圍著南郭冬雪魂血,一邊組織輸送到族契的血脈之力,煉化血湖中的湖水。
血湖中的湖水有數(shù)百里之距,腥臭難聞,唋季祥一步推進(jìn),讓它變得芳香,沁人心脾。
其實,唋季祥肉體丹田中,就收藏著慕容家族的族契,里面就有千里之距的血湖,血湖中全是血脈之力。
唋季祥沒有調(diào)用身體丹田中的血脈之力,而是舍近求遠(yuǎn),調(diào)用四大家族的血脈之力,就是想利用它與“咚咚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