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之力通過虛空血橋,源源不斷地涌入分三十八身體中。
分三十八將涌入身體的血脈之力,依舊分為兩股,一股流向身邊的虎叔和,另一股則流向不遠處,上官家族的族堂中的唋季祥。
唋季祥又將血脈之力分為數股,分別給牛仲安,許伯平,以及族堂中的長老,還有上官婉兒,西門夏荷,南郭冬雪。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消逝,黑夜過去,白天又來臨。
上官家族的族堂中,數百位長老沒有一人離開,他們都席地而坐,雙眼閉合,雙手合十在胸前,默默地接受龐大的血脈之力。
整個族堂鴉雀無聲,每個人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沒有人拒絕強大,此刻,純凈的血脈之力蜂擁而至,他們的修為快速提升,他們只希望血脈之力永不停息。
一天一夜的時間,相當于他們修練數月,有的甚至數年,才達到這一日的成就。
可惜,他們的肉體有限,就如一個水桶,終究有水滿的一刻。
唋季祥猜測到各家族子弟的身體狀況,便減少了血脈之力的輸送,而是將血脈之力,輸送到自己的身體中,那張融合族契中。
族契的血湖,隨著血脈之力的灌入,已經延伸到四千里,里面全是血脈之力所化的湖水,洶涌澎湃。
唋季祥吸收血脈之力,不象前幾次那樣小心謹慎,這一次,他是來者不拒。
另一邊,分三十八盤腿而坐,任由血脈之力道過虛空血橋,灌入自己的身體。
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他知道,虛空血橋的那一頭,是一個無邊無垠的血湖,血湖中的湖水,全是血脈之力形成。
既然那頭的不知名大能,贈送他力量,那就來者不拒,有多少,就接受多少。
“不要白不要。”分三十八心中樂開了花。
當夕陽西下的時候,血橋上的血脈之力輸送才結束,虛空血橋消失。
分三十八睜開眼睛,檢查自己的身體。
“可惜,修為還是聚核九層巔峰,沒有突破到金丹境。”分三十八搖一搖頭,不過,血脈之力不僅使丹田儲滿,并且肉體的每一個細胞中,都儲滿了純凈的血脈之力。
“巡察使,讓人族與妖族懼怕的,不是本人的修為,而是……”分三十八拿取撥浪鼓,仔細地觀察。
想起撥浪鼓發出的聲音,就連爺爺慕容天這位金丹大修士昏死過去,由此可知,它非同一般。
特別是加上了那截紅木,更是與先前不同,紅木是被紫橦木煉化,成了紫橦木的一部分。
紫橦木最大的用處是什么,慕容林致至今都沒有弄清楚,只知道分裂后的靈魂,都喜歡進入紫橦木中滋養。
所以,那紅木被分三十八握在手中,居然與手掌無法分離,似乎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握著紅木,分三十八的靈魂就時時得到滋養,他就沒有讓撥浪鼓身傳來的戾氣所侵蝕。
分三十八推斷,上官道一被化成金剛怪獸,應該是受撥浪鼓中戾氣侵蝕。
同時,分三十八慶幸自己及時趕到,若是讓上官道一接受傳承,云郡將沒有人是他對手。
上官道一真的只差一步,就成為了世家千年之劫的巡察使。
“李代桃僵。”分三十八此刻才知道,執事長老預言的結論,他看著如同粘接在掌心的紅木,心道:“這一次,多虧了它。”
“它在其中的作用是什么?”虎叔和馬上靈魂傳音。
分三十八與虎叔和雖然是兩個不同肉體,卻是一個靈魂,分三十八所想,虎叔和立馬感覺到。
“掩飾了靈魂氣息,讓血橋那么的大能,將我誤認成上官道一。”分三十八答道。
“不,應該有咱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