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虎口逃生的幾十獅族戰兵,一路狂奔,八百里的距離,來時,他們行走了一天,而逃竄回去所花費的時間,卻不到三個時辰。
回到獅族臨時駐地,幾十獅族戰兵直奔議事堂,向獅祖報喪。
“老祖,大事不好。”
距離議事堂還有一里距離,眾敗兵一齊吶喊。
此刻,獅祖正坐在太師椅上美滋滋的喝著茶,近千年來,他已經放棄了權利,只想快快樂樂地度過余生。
可是,這一屆的千年巡察使,又點燃了欲望之火,對權利又怦然心動。
“掌握了權利,等于掌握了修煉資源,大量修煉資源的使用,說不定能突破金丹,成為大能。”
所以,獅祖回到獅族,立馬挑造精兵強將,兵發盤龍峰,來一招先下手為強,當其他妖族還在觀望,他獅族戰兵,早已在盤龍峰上,生活了三天。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廳外鬧哄哄的聲音,打斷了獅祖的遐想,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皺著眉頭望向大門。
幾十個衣袍不整齊的戰兵,跌跌撞撞地破門而入,獅祖的臉一沉,正要破口大罵。
這時,殘兵哭喪著臉,說道:“老祖,大事不好!”
“何事如此驚慌,有失我獅族顏面。”獅祖冷冷的說道。
“死了,師桓圣子死了。”殘兵面對獅祖,異口同聲地回答。
“這個玩笑真的不好笑。”獅祖將身體往太師椅椅背上一靠,盯著這些衣袍不整的戰兵。
“真的,老祖宗,這事千真萬確。”一名獅祖戰兵首領,夸大其詞地說道:“我們過到盤龍主峰之下,就被數萬名虎族戰兵的包圍。”
另一個戰兵馬上附和:“是啊!是啊!咱們千名戰兵,怎么會是虎族的對手,咱們苦戰了數個時辰,除了我們這部分兄弟,其他皆被虎族殺害。”
獅祖盯著眾戰兵,好一陣子都沒有說話,眾殘兵的心,立即提到嗓子眼,臉上呈現出不安之色。
“你們沒有騙老夫。”獅祖最后問了一句。
“若騙老祖,天打雷劈。”殘兵指天發誓,好一會兒,老天沒有任何響動,他們徹底放心。
“欺我太甚!”獅祖右手一揮,拍向身前的茶幾。
“叭”的一聲,茶幾頓時化碎屑,木片四處飛濺。茶幾上的那半杯熱茶,也沒有幸免,它們隨木屑濺滿一地。
“走,隨老夫去虎族,興師問罪。”獅祖從太師椅上彈起,帶著殘兵前往虎族臨時軍帳。
虎祖正在軍帳中,伏在地圖之上,將圣城前千里的地勢形貌,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半年,他有足夠的時間,排兵布陣,這次圣城之主的爭奪,他志在必得。
“咚”的一聲,門被踢開,獅祖怒氣沖沖地走進來。
虎祖將身體從地圖上離開,然后挺直腰,面對怒火沖天的獅祖。
“老匹夫,你居然派出數萬虎兵,殺我兒郎。”獅祖來到虎祖近前,破口大罵。
虎祖一愣神,好久才說了一句:“數萬虎兵?”
獅祖看到虎祖莫名其妙的樣子,心道:“裝,他媽的連虎兒都學會了裝神弄鬼。”
但他并不擔心,幾十獅族殘兵,這是證據。
獅祖冷笑三聲,說道:“你別賴帳,老夫的幾十個受害者,正在帳外門口,等著虎祖給他的交待。”
“交待什么?”虎祖臉色立馬變得冰冷,他自知,這次爭奪,必會得罪許多妖族,與其嘻哈退讓,不如鐵腕出擊。
成大事者,那有婦人之仁,與眾妖族遲早都會針鋒相對的場面,此刻撕破臉皮,又怎么樣。
心中雖然奇怪,他派出的虎族戰兵,采用的是接部就班,步步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