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依舊繁星滿天,獅族禁地山峰卻非常安靜,除了風,就沒有其他的聲音。
山峰上的泥土,全部被風吹走,只剩下了巖石,連那巖石的表面,也被風雕刻成千姿百態,奇形怪狀。
站在半山腰的分六十,從山腳望向峰頂,眼中除了巖石外,那就是風。
不同的地方,吹來的風也有些不同,有些地方的風很溫柔,就如母親的手,在撫摸著你臉。
有的地方風又有些寒冷,冷風襲來,寒氣透骨。而那些血色龍卷風,就更不用說了,那全是要命的邪風。
分六十有了師諾四獅妖的記憶,對獅族的禁地有了粗略的了解,不象先前那樣一無所知。
“大人,小妖給你領路,對禁地的熟悉,小妖說第二,就沒有那頭二級獅妖敢稱第一。”師諾自信地對分六十說道。
分六十見另外三頭獅妖沒有發言反駁,似是承認了師諾的言論,便說道:“好!你在前方帶路。”
“好咧!”師諾興奮地答應一聲,轉身走向禁地之門。
從半山腰走向峰頂,直線距離不過五百米,分六十已經是聚核九層巔峰,距離金丹修士,不過一步之遙。
但想走到峰頂,卻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有時躲避一股邪風,還有繞走數里。
幸好分六十,以及師諾四獅妖突破到四級妖獸,他們的速度與二級妖獸相比,至少快了百倍。
雖然分六十突破到四級,耽擱了差不多一天一夜時間,可他們依舊在天明之前,趕上了二級妖獸的隊伍。
二十多頭獅妖,坐在禁地門口的巖石上,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其中一頭獅妖,還認識獅諾,他一見師諾,立即兩眼冒火。
“師諾,你小子跑到那兒去了。二天前,老子找了你整整一天,卻不見你的鬼影子。”那獅妖氣勢洶洶地罵道。
師諾看了一眼分六十,見他皺著眉頭,便沉著臉問那獅妖:“師言,你找我,有事么?”
“有事,當然有事!”妖獅師言左手食指指著師諾,朝那二十多頭疲憊不堪的獅妖說道:“他就是我剛才說的,熟悉禁地情況的那個師諾。”
“你就是師諾?”二十多頭妖獅從巖石上站起來,上下打量師諾。
“不錯,我是叫師諾。”師諾答道,他望著眾妖,心中奇怪,他與他們素不相識,初次見面,為什么對自己懷有敵意,仿佛有深仇大恨一般。
其中一頭獅妖,便開始痛哭流涕,朝師諾哭喊道:“師諾,你還我大哥!”
師諾一愣,莫名其妙地看著那頭獅妖,問了一句:“還你大哥?我不認識你,也不認識你大哥,怎么還?”
“不錯,我倆不認識。我只知道,我大哥已經死了。”那妖獅一邊語無倫次地說著話,一邊擦去臉上的淚水。
“死了。”師諾立即將心中怒火熄滅,他不會與一個悲傷者,在言辭談吐上,斤斤計較。
這時,師言怒氣沖沖地說道:“他大哥,為了救咱們,剛才死于旋風之中。”
師諾一聽,立馬明白,這一群不知天高地厚地莽漢,因不熟悉進入禁地的道路情況,橫沖亂闖,結果丟掉了性命。
師言見師諾默默無言,便指著師諾,嚷道:“是你,都怪你,才讓他大哥丟掉了性命。”
“他大哥丟掉了性命,這與我有何關系。”師諾大聲辯解。
“因為你沒有給我們帶路。”師言理直氣壯地嚷道,同時一到怒發沖冠的樣子,令師諾只想笑。
可他望了一眼那痛哭流涕的獅妖,師諾也沒有繼續辯論。
那二十多頭獅妖,聽師言這么一說,感覺師諾就是罪魁禍首,他們看著師諾,眼中全是殺意。
其中一頭年青的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