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林致一驚,他從蒲團上彈起,緊張地看著浮在半空中的七個分身。
九彩色光照在七個分身身上,便有黑色血珠從他們?nèi)怏w毛孔中滲出。
特別是分三十七,他因接受巡察使傳承,因虛空血橋輸給他大量的血脈之力,讓他的肉體沒有以往純凈。
可在此刻,在九彩色光的淋浴下,大量帶著腥臭的血珠從毛孔中滲出,一下子就讓他的衣服全部濕透。
看到七個分身沒有生命危機,并且在九彩色光的淋浴下,肉身受益無窮。
慕容林致松了口氣,重新盤坐在蒲團上,雙眼看著石制棺槨。
石制棺槨終于停止旋轉(zhuǎn),它緩緩地落回原處。
九彩色光慢慢的消散,七大分身降落在地上。
他們的靈識立即掃視自己的肉體,見肉身比過去完美無瑕時,七人縱懷大笑,隨后十四只眼睛不約而同,望向石制棺槨。
石室棺槨已恢復如初,沒有一點兒黑色,那手鐲,方塊,壽字符,陰陽太極圓已與棺槨構(gòu)成了一個整體。
若不是親眼看到分三十七親自粘合,他們一定會誤認為石制棺槨雕刻而成。
這時,手鐲的孔洞中,幾只天蚊探出頭,見沒有危險時,便鉆了出來,在空中翩翩起舞。
火窟環(huán)境似乎對它們沒有影響,越來越多的天蚊從手鐲中飛出,有幾只還落在分三十七的身上。
分三十七舉起手掌,見天蚊沒有攻擊他,他也就沒有一巴掌將那幾只天蚊拍死。
又有幾只天蚊落在分三十七的手掌心,分三十七望著手掌心那些天蚊,發(fā)現(xiàn)天蚊沒有惡意,反而有些討好賣乖的模樣。
天蚊見分三十七沒有攻擊它們,于是乎變得有些肆無忌憚,有一只天蚊居然落在分三十七的鼻尖上,弄得分三十七鼻尖癢癢的。
另外六大分身見之,個個哈哈大笑,可笑聲未落,天蚊便飛向他們身體,掌心,耳尖,前額到處都是。
六大分身的笑聲戛然而止,緊張地盯著身上的天蚊。
天蚊仿佛將他們的肉體當成了娘家,并沒有那長長的口器,吞噬他們的血液與妖力,七大分身就沒有采取行動,
室內(nèi),唯一沒有降落天蚊的是慕容林致的本體,天蚊對他的肉體有些忌憚,天蚊距他身體三尺時,便繞開他的身體。
慕容林致將手掌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沒有異味。他又將衣袖卷起胳膊處,讓手臂的肌肉全露出來。
他檢查了一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甚至肌肉還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奇怪,這些天蚊怎么會不攻擊我?”慕容林致對七大分身說道:“難道咱是凡夫俗體,他們看不上?!?
“不對,它們不是不攻擊,而是害怕。”分三十七馬上糾正。
“咱有什
么可害怕,至今無法突破到先天,凡人中的凡人。”慕容林致苦笑,他此時還只是后天八層巔峰。
“不,本尊本體的肉身已經(jīng)不凡了?!狈秩f道。
“何以見得?”慕容林致扭頭看向分三十六。
“修為六次跌落,誰經(jīng)歷過?!狈秩J真地解釋道;“每一次跌落,就猶如一塊鐵石,再經(jīng)歷一次千錘百煉?!?
慕容林致想起靈魂分裂時,數(shù)以萬計的靈玉,或者血晶砸向自己的前額,那種疼痛已讓他麻木。
想起第一次,慕容林峰用那灰色靈玉砸自己前額時,自己躺在家族的后山上,居然昏迷了三天三夜。
而現(xiàn)在,靈玉已經(jīng)是第一次上百萬倍了,而肉體居然安然無恙,僅這一點說明,自己的肉身已不再平凡。
連天蚊見到他的肉身,都繞著走,這就是例證。
那么第七次,第八次跌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