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林致正交待分四十一,晚上注意山谷中的妖獸,忽然,后方傳來一陣喧嘩聲。
兩人邁步來到喧嘩處,只見王寶鈺正與一青年爭得面紅耳赤。
“王兄,山谷中的靈草,靈花,皆是我馮氏家族種植。”青年大聲叫嚷道。
王寶鈺一聽急了,大聲辯駁:“馮濤,你是睜開眼睛說瞎話,山谷中的靈果,千年開花,千年掛果,你馮氏在風郡還不到千年,是如何種植這超二千年的靈果。”
王九妹在旁“卟哧”一笑,說道:“他根本沒有弄清楚山谷中有什么靈草,就要霸占這山谷。”
馮濤臉上一紅,厚顏無恥道:“不管你們說得如何天花亂墜,但這山谷就是老子的。”
“憑什么?”王寶鈺怒火沖天。
馮濤將右拳朝王寶鈺面前晃了晃,說道:“憑這個。”
王寶鈺嗤之以鼻,道:“你一個聚核八層修士,敢在聚核九層巔峰面前叫囂,真不知天高地厚。”
馮濤無話反駁,他身邊的另一個青年說道:“王寶鈺,這山谷是我先發(fā)現(xiàn),這話不假吧!”
“賈青,你和你的追隨者,被山谷中的妖狼,追得狼狽不堪,若不是老子的一萬追隨者攔截,你能活到現(xiàn)在。”王寶鈺扭頭,怒視賈青。
賈青望了王寶鈺一眼,慌忙退到一執(zhí)扇書生之后。
執(zhí)扇書生一展扇子,走到王寶鈺跟前,說道:“王寶鈺,你王家在風郡一手遮天,占盡了便宜,可這兒是人族秘境,不是風郡郡城。”
王寶鈺皺著眉頭說道:“薛定諤,我知道這是人族秘境,你們馮,賈,薛三家子弟聯(lián)合在一起,是想將我王家排斥在外?”
說到此處,他的目光瞧瞧賈青,又望了望馮濤,繼續(xù)說道:“王,馮,賈,薛四大世家抵抗妖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薛定諤,這些,你應該知道。”
薛定諤搖了搖扇子,沉思片刻后,說道:“王寶鈺,抵抗妖獸之事,那是族老長輩們的事情,在秘境中,我只想壯大自己的力量。”
慕容林致聽后,臉上出現(xiàn)了異色,他從四人的言語交談中,看出風郡的四大家族,已出現(xiàn)了裂縫。
“難道世家千年之劫,首先從內部開始。”想到這里,慕容林致情不自禁地皺起眉頭;“幸好唋季祥,虎叔和及時出現(xiàn)在郡城,否則后果,只怕與風郡類似。”
從唋季祥傳來的信息,南郭非凡,西門子銳,上官帶刀看到慕容家族長房的大長老系與族長系水火難相融,當時就有三家聯(lián)合一起自立的想法。
如果慕容霸不收心,繼續(xù)鬧騰,如果慕容天不突破到金丹境,成為金丹大修士。
唋季祥沒有利用四大家族族契中的血脈之力,讓四大家族所有修士,大幅度提高修為。
或者不李代桃僵,上官道一成為千年巡察使,那么今日的云郡,是不是與風郡四大家族一樣,四分五裂,各自為戰(zhàn)。
慕容林致擦去額頭上的冷汗,目光先從王寶鈺身上移向馮濤,看了看賈青,最后落在薛定諤身上。
薛定諤忽然遍體生寒,一驚,扭頭一看,他的目光正好與慕容林致對視。
上下打量慕容林致一陣,薛定諤問道:“你是誰?”
“云郡,慕容世家,慕容林致。”慕容林致答道。
“你是王寶鈺請來的救兵?”薛定諤小心謹慎地問道。
慕容林致的目光回到王寶鈺身上,耳中傳來王寶鈺急促的呼吸聲,便答道:“不錯。”
王寶鈺松了一口氣,而薛定諤退后三步,拉開了他與慕容林致的距離。
賈青大笑,朝王寶鈺笑道:“王寶鈺,你是不是黔驢技窮,這種貨色,也將他當成援兵。”
“賈青住口。”王寶鈺大聲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