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時常少保過來坐在肖岳的身邊,沖肖岳笑了笑,說:“肖哥,今天上午銀團的組成會議要在農行鄭州行召開,您要不要參加一下!”
“是需要我做什么嗎?”肖岳放下粥碗問他。
“嘿嘿,不是,我就是感覺這么大的事,您在場了我心中才有底。”他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高雪不是在嗎?”肖岳問他。
“她在的,可是您是董事長,她和您不一樣啊!前天見到余行長她還問到了您呢。”他道,肖岳明白了,他是擔心余瞳不將事情做圓滿,而自己是董事長,分量總是會重一點的。
“融資的事情是你在主持,是高雪在扶助你,你明白這一點就是了。融資方面你盡管放心,高雪比我更懂其中的關節,而且她和余瞳都是明白人,重要的是我們項目的底氣在那兒放著呢!你放手去做就是了。”肖岳道,他點了點頭,但是還是有點猶豫。
“呵呵,會議前你告訴余瞳,今天晚上你在西南面館請客,我在此恭候他們。”肖岳笑著道,他才笑了笑上樓去吃飯了。
“哥,我感覺你應該和少保好好聊聊,他做為這么大項目的總經理,只是怕做不好事情是不行的。”楊琳看著常少保離開的背影對肖岳說。
“呵呵,他的悟性是不錯的,只是有時候抓不住重點,這是需要長期的實踐鍛煉才行的,我希望他能快速的進步,但又不能像教小學生一樣教他。其實能過這一段時間的工作情況看,他的進步雖然不小,但我感覺以他的才智,放在這個位置上有點勉強了。只是現階段還是能勝任的,我也無人可用。”肖岳思索著道,楊琳想了想,也點了點頭。
“那你準備怎么安排?”楊琳問道,她是知道常少保的,他這個人只想做飯店的經營,而且夫妻感情特別好,老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說白了就是沒有大的志向。
“李春霞是個可以培養的人,她統籌能力強,做事機敏而且原則性強,我準備等酒店開業時再進行調整。第一是建設期中常少保更可靠,第二是因為建設期中所設計的資金太大,讓常少保頂著,對李春霞是個保護。”肖岳慢慢的道。
“嘻嘻,哥,你就是一肚子的壞水兒!”她笑著道。
“哎、哎,有這么孩子他爹的嗎?”肖岳故意嚴肅的道。
“嘻嘻,他們現在還聽不到,能聽到的時候,我就在你耳邊說!”她笑著道,肖岳就故意瞪了她一眼,她則是開心的哈哈的笑起來。
“哥,明天我們什么時間去洛陽?”她笑完了,看著肖岳的眼睛問。
“我現在給小琴打電話。”說著,肖岳就拿起電話打了過去。
“小琴,你好!”電話通了,肖岳頓了一下,說。
“嗯,你有事就說吧。”她道,語氣非常的平靜。
“我現在掙了點錢,夠把我們欠人家的錢還上了,孩子們也都放假在家,我和楊琳明天去看看你們。”肖岳道,心情不由的沉重起來,幾年了,也沒有和他們好好的在一起過,和孩子們溝通的也很少,他們的心理肯定發生了不少的變化,但親情還是在那里擺著呢,骨肉相連這一點是事實。
“好吧,你和孩子們也有一年多沒有見面了。你們出發時給我個電話吧。”她依然很平靜的說道,生活的磨礪,不知使她現在已經變成什么樣子了,肖岳不由的低下頭,眼淚就流了下來,楊琳則是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眼中也濕潤了。
“哥,你把錢轉給小琴姐了嗎?”在肖岳擦了一下淚水,抬起頭時,楊琳問。
“沒有,這個錢由你來轉給她,見面以后,你先和她聊聊,然后再轉給她,我一會兒轉五百萬出來。”肖岳道。
“買房子的事兒也先不告訴她嗎?”楊琳問。
“是的,先給她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