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程驕可不知道他父親為了找他發(fā)了如此大的雷霆。
此刻的他正坐在韓國宗室女的臨時府邸內(nèi),跟一個漂亮的小姐姐對坐著飲茶。
“你說你想見本公子,本公子如今來了,不知你想跟我說什么呢?”
那韓國來的宗室女也沒想到她會如此輕而易舉的見到程驕。
更沒想到能左右秦國局勢的程驕竟然比她還小三歲。
主動給程驕舀了杯茶,先禮后兵總是沒錯的。
“公子沒見過小女子,想必不知韓國宗室沒有秦國宗是這樣財力雄厚。
我作為韓國宗室女而非韓國公主,前半輩子過的也算是凄苦。
能得到夏太后的傳召來秦國是小女子改變命運(yùn)的機(jī)會。
雖說小女子有可能失敗。
但若成功,小女子今后都將享受秦國的榮華富貴。
您說小女子怎么可能放過這次機(jī)會。”
如此開門見山的對話程驕在這個時代第一次見。
雖然說他很好奇韓國的宗室到底窮成了什么樣。
但斷人生路,猶如殺人父母
這韓國宗室女能在到達(dá)秦國之初就找到一切關(guān)鍵點(diǎn)在他,腦子也是相當(dāng)好使的。
他雖然討厭外戚干政,也討厭各國宗室聯(lián)姻,可是若能把這個韓女納為己用或許也是不錯的。
程驕垂眸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眼神卻始終停留在對面的女子身上。
他在思考著如何與這位來自異國他鄉(xiāng)的女子達(dá)成交易。
“我聽明白了,公主是想要在秦國生活,不想再回到韓國。
但我想問一問公主,公主是只想自保還是想保住韓國在秦的所有勢力?”
程驕這話其實(shí)是在試探這個韓國宗室女的野心。
那宗室女也不傻,一下子就聽明白了程驕的暗喻。
“公子須得明白,哪怕我韓國國力微弱,我韓國的殷勤也遍布六國。
韓國在秦朝堂上的勢力,小女子可以不要。
但韓國在秦的其他勢力,小女子愿意與公子共享,只為公子能助小女子留在秦國。”
跟聰明的人說話就是省事!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程驕也算是心中有數(shù)。
只不過程驕不認(rèn)為一個普通的宗室女可以操控夏太后殘留下來的勢力。
若把這女子進(jìn)獻(xiàn)給他哥,成為他哥面和心不和的一個姬妾。
雖說能達(dá)成目的,卻也讓這女子浪費(fèi)了青春。
程驕明白這個時代男權(quán)至上,但程驕不希望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就那么消逝在后宮之中。
“公主,能掌握韓國的勢力,除了來秦國別人給予你身份之外,更多的是你自己要有身份。
不知公主可愿告知,您在韓國是何人所生啊?”
問及出身韓國宗室女總是有些不自信的不過現(xiàn)在的她沒有選擇的余地。
“我勉強(qiáng)算得上是公主吧!
雖說母親為當(dāng)今韓王的姬妾,我也不受寵,但到底是王室血脈。
無論是進(jìn)宮成為公子的人,還是在宮外,我都可以…”
程驕沒有讓那韓國宗室女把話說完,直接抬手制止了她。
這個身份他只要知道個大概就行。
至于這個韓女的歸處,程驕想了想還是讓她在宮外吧!
“在下有一言希望公主牢記。
秦國乃至秦國的未來皆是我哥的。
成為他的姬妾,注定要幫他推翻六國以公主的聰明才智必然可以。
但沒有國就沒有家,宗室女向來如此。
公主若想成為一個可以左右自己人生的人。
公主還是不要進(jìn)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