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冰正愁程驕布置的任務(wù)莊子上人手不夠呢!
呂不韋這就親自送人來了。
不過答應(yīng)跟呂不韋合作之后,這里面的細節(jié)還要再談。
恭敬的對著呂不韋行了一禮,程冰臉上掛著溫柔的笑。
“呂相為天下百姓計,程冰自然會讓呂相如愿。
只不過呂相應(yīng)該明白程冰乃是一階賤商。
商人重利,不知呂相要以何利許我呢?”
程冰這一句賤商讓呂不韋有一瞬間以為他回到了最開始沒有輔佐大王的時候。
可他注意到程冰說起她是賤商的時候,語氣極為驕傲,根本沒有被人看低的意思。
這讓呂不韋覺得有點驚訝,可他不愿去探究這其中的奧妙,畢竟程冰是公子成蟜的人。
他雖不喜公子成蟜,可成蟜搞出來的那些新興事物也算利國利民。
大王如今注重民生福祉,成蟜那些利于民生,稀奇古怪的發(fā)明或許正是應(yīng)用的時候。
剛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呂不韋如何能不開心呢?
“程掌柜的,你知道的,本相食邑藍田二十縣。
本相知道你背后之人有許多事物想要推廣。
本相許程掌柜的在本相食邑內(nèi)隨便發(fā)展,甚至程掌柜的可以打著本相的名頭辦事。
本相只要求一點就是讓本相的食邑富起來。”
呂不韋給的條件可謂是寬和,可程冰早已不是當(dāng)日任人忽悠的那個單純之人。
“呂相若是這么說,程冰只當(dāng)今日沒見過呂相。”
注意到程冰話風(fēng)突變,呂不韋有那么一絲不解,難不成他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怎的這程冰面對如此條件還不心動呢?
呂不韋跟程冰合作多次,他自認程冰沒有跟他一樣的野心。
那程冰現(xiàn)在這個反應(yīng)就很有意思了!
難不成是公子成蟜有所交代?
就在呂不韋打算試探一二的時候,程冰主動給呂不韋解釋起來。
“呂相身在朝堂應(yīng)該比程冰一介婦人了解,現(xiàn)在的秦國經(jīng)歷戰(zhàn)爭之后需要修整。
藍田二十縣作為征兵的重地,不說十室九空,也沒什么強壯的男兒了。
當(dāng)?shù)厥O碌牡亩际且恍├先鯆D孺。
呂相告訴告訴程某,程某該如何用這些人創(chuàng)造出來非凡的價值?”
程冰這話可謂是揭了呂不韋的面皮。
偏偏有之前公子政擺出來的證據(jù),呂不韋不得不把他食邑上的事解決了。
程冰如果沒出現(xiàn),他或許會從自己手下選人。
奈何程冰的能力呂不韋手下沒一人可達到。
程冰背后之人更是呂不韋通過其他渠道找不到的。
哪怕此刻沒了面皮這事兒還要繼續(xù)談。
“程掌柜的快人快語,那您說您要如何呢?”
談生意向來是說出來一個最大值兩方互相拉扯,最終定下結(jié)果。
程冰熟悉程驕的處事方法,又被嬴政說教一頓,此刻面對呂不韋,程冰是半點不慌。
“呂相應(yīng)該明白,大秦之所以有封君是為了獎勵對朝廷有功的大臣。
食邑能給有功之臣提供的東西,除了金錢土地之外,最多的就是人口的便利。
這三樣呂相哪一個都不缺。
更何況您的食邑之內(nèi)還有那些口無遮攔不知道收斂的人。
我既需要替您解決那些不知好歹的人。
又需要幫您封地上的百姓走上正軌,還要讓他們富裕起來。
只拿您的名頭說事兒,可是萬萬不行的。
畢竟主導(dǎo)權(quán)還在您手上,您一句否定的話,我之前種種全都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