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朵兒沒有聽她的解釋,又繼續補充道:“本王妃能收拾得了一個柳侍妾,楚君夜都沒有拿我怎么樣,你一個狗奴才,也敢再本王妃面前叫囂?看來你也想,去找柳侍妾作伴了。是吧!”
她的語氣極為溫和,聲音也極為動聽,但落在王嚒嚒的耳朵里,卻顯得那么的恐懼。
她知道,柳侍妾被打了板子后,就被發賣了,傷口也沒有治療,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楚君夜也經常召柳侍妾侍寢,不也沒有為了她而處罰王妃!
想到這里,王嚒嚒的臉色漸漸流露出恐慌之色。立即下跪磕頭道:“請王妃恕罪,饒恕老奴不盡的罪!”
易朵兒眼里拂過一絲不茍,“起來吧,讓人替本王妃梳妝。然后你們去王爺跟前領賞去吧。就說是本王妃意思!”
等梳妝后,易朵兒一套恩威并施下來,也達到了自己滿意的結果。王嚒嚒幾人聽到還有賞錢拿,心中頓時欣喜。便領著眾人退了下去!
等她們走后,雨疏的喜悅之色溢于言表,望著易朵兒驚嘆道:“哇……小姐,你真的好美啊!”
易朵兒望著鏡中的自己,雖然原主跟自己生的一樣的臉,但在現代,易朵兒大部分都是在上班,沒時間打扮自己!
而原主,在家中,美麗的首飾衣裙都被庶姐給搶去了。所以也很少裝扮自己。
易朵兒本身就生得極為絕色,雪白透紅的臉蛋,嫵媚動人。只要稍微打扮,就能站在美人堆里脫穎而出。
雨疏好奇的看著自家小姐,好奇詢問:“小姐,剛才那個王嚒嚒,這么囂張,敢這么跟你說話。小姐,你一定要告訴王爺,定要狠狠地罰她!”
易朵兒也不想再讓雨疏誤解下去了,索性與她說清楚,
“那個叼奴再囂張,也是王府里的人,與我們無關,我實話跟你說吧!這個王妃,我是做不長的。等三個月一到,我會離開王府!”
雨疏驚訝得看向易朵兒,十分不解,“小姐,你離開了王府,要去哪兒???”
易朵兒慢慢地跟她解釋道:
“大下之大,我不會困在這白墻之下。三個月過后,我會安排好你的去處不管你是想留在王府。還是回易府,都行!如果你都不想的話,我會給你留些錢,再給你買個宅子,你就過平靜的生活吧,到時候,可以找一個兩情相悅的男子,幸福一生?!?
嗚嗚嗚……雨疏聽了易朵兒的話,立即哭了出來,悲切地望著自家小姐,“嗚嗚嗚……小姐,你是不要雨疏了嗎?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離不開你??!……嗚嗚……”
易朵兒看著眼前這個單純的女孩,她舉目無親,若真留她一個人的話,難免不會遭別人欺凌,心中冒出一些不忍,泛起漣漪。
用手抹去雨疏的眼淚,溫柔道:“好,到時候,本小姐就帶你闖蕩江湖!遠離這里的喧囂!”
她聽了易朵兒的承諾,這才安心了下來,她也不是貪圖王府的富貴,只是純純地擔心自家小姐!看著眼前的小姐與之前大不一樣了。知道小姐,出了這王府!也會活的很好。
這時,門外響起一道女聲,“王妃,王爺派奴婢前來詢問,王妃準備好了嗎?還請王妃別讓王爺久等了!”
易朵兒現在是不能得罪了這尊財神,于是也不耽擱。
府門口,
楚君夜今日一身藍色云翔符蝠紋勁裝,腰間系著犀角帶,只綴著一枚白玉佩披著一件白色大麾,風帽上的雪白狐貍毛夾雜著雪花迎風飛舞。
給易朵兒梳妝的幾人前來回稟,跪在地上道:“給王爺請安,老奴們已經為王妃梳妝好了?!?
楚君夜冷漠的嗯了一聲,然后沒再多說一個字,王嚒嚒等人跪在地上相互對視了幾眼。楚君夜見他們還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