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好生熱鬧!”
眾人紛紛向楚景辰望去,都覺得不可思議,心想,他怎么來了。不過,疑惑歸疑惑,但依舊是要行禮的。
楚景辰看見到這里劍拔弩張的形勢,看來他們,又在圍攻他的心頭上的女人。心中不爽,
“見過皇叔,”
“臣女見過攝政王!”
眾人異口同聲地參拜,楚景辰帶著霸氣側(cè)漏地步伐,走了過來。其他人心中不解,這攝政王怎么也來湊熱鬧,
只有楚君珩跟雨疏十分高興,他們幾個弟兄都很崇拜他,不過,現(xiàn)在的楚君夜對他是充滿了些許敵意。
雨疏見到朝思暮想的人,露出害羞且激動的神色。
“皇叔,我之前都邀約你了很多次。你都沒時間。這次怎么過來了?
楚君珩率先打破平靜,語氣里又帶了一絲嗔怪,楚景辰表示,“本王這不是來了嗎,這次從邊境回來,帶回來幾匹純種的汗血寶馬,你挑挑。喜歡哪匹就送你了!”
“真的嗎?真的是汗血寶馬!我還從沒有騎過!”
楚君珩難掩激動之色,完全將易朵兒忘卻了腦后,于是讓寒柏趕快將馬都牽過來。沒一會兒,一匹匹肌肉健碩的馬都被牽了過來。
其中最引人注目地是一匹黑色的馬,易朵兒也瞄了一眼此馬,承認(rèn)被這馬給驚艷到了。全體通透,健碩的肌肉。黑色的毛發(fā)在太陽的映照下閃閃發(fā)光。
易朵兒一眼看見這匹馬,就喜歡上了。就像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樣,但一想到,這個男人接近他,是想得到楚君夜的什么東西,心里就無比地郁悶。
九公主跟祝清雪都想那匹黑馬,祝清雪看了一眼楚君夜,表現(xiàn)出很喜歡那匹馬的眼神。楚君夜也知道了她的想法,
剛想開口討要,卻被九公主捷足先登,“皇叔,那匹黑馬叫什么名字??刹豢梢园阉徒o我啊?”
祝清雪的臉色這時不怎么好看,明明是她先看上的。楚君夜注意到祝清雪想要的眼神。
索性也不管九公主是不是自己的親妹妹,說道:“皇叔,雪兒不會騎馬,我看著這匹馬,性情溫順,應(yīng)該是最適合她了。可以把它給雪兒騎嗎?”
楚景辰自然誰都不會給,因為這匹馬,是專門找來送給易朵兒的,毫不留情面地回道:“她不會騎就不要騎!”
這讓楚君夜倆人,十分沒面子,祝清雪白凈的小臉泛起一絲委屈。眼神寫滿了不甘,卻不敢反駁!九公主以為楚景辰會送給自己,心里暗喜。畢竟,她是皇室最小最受寵愛的小公主!
誰知下一秒,楚景辰看向易朵兒的方向說道:
“它叫追風(fēng),性子最為和順。跑起來猶如一陣輕盈的風(fēng),迅速而優(yōu)雅。穩(wěn)健有力!是本王從邊疆得來的。你與它性情相似,它很適合你。它歸你了!”
他的話,令在場的人,既驚訝且不滿,祝清雪心里更是不舒服。她一個草包,憑什么得到攝政王的另眼相待。
楚君夜感覺自己的臉被打了一巴掌,他的王妃,竟然被別人這么惦記,令他惱火!
“皇叔,我的王妃,自會替她備馬!無需皇叔操心!”
楚景辰眼眸的眼角微微瞇起,眼神淡漠而深邃。淡笑道:“喔,你給你的王妃準(zhǔn)備的馬兒,在哪呢?”
一句話,讓楚君夜一時間啞口無言,他確實沒想過,易朵兒會來騎馬。就是剛才見到了她。他也沒想過,為她選一匹好馬。
一下說不出話來反駁。
祝清雪見此,柔聲道:“姐姐,對不起,都是雪兒不好。那姐姐就騎雪兒這馬如何。雖然比不上攝政王的追風(fēng),但也是阿夜親自挑選的。也是一匹良駒!”
她句句柔軟,但是句句都化成綿綿細(xì)針,向易朵兒挖坑,就等著她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