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中的含義,易朵兒這么冰雪聰慧,他相信她是能聽的出來,只要她愿意,他可以立馬向他們的皇帝請求聯(lián)姻!
易朵兒只是淡淡地一笑,精致的小臉如春日里綻放的鮮花一般。那樣鮮活!
“那就等下次你再來的時候,我依舊按最高規(guī)格接待!到時候記得帶著你的太子妃一起啊!我還挺想跟她做朋友的。”
謝星辰明白了她的意思,無奈只得作罷!一笑而過,但他仍舊說道:
“朵兒若是以后,在這京城待不下去了,或是不想待了,隨時都可以來東黎國的東宮,或是皇宮來找我!你到時只說聲,你是朵兒就行了!我的承諾永遠(yuǎn)作數(shù)。”
他的神情凝重,易朵兒一笑頷之,“那就先謝謝你了。”
就這樣,他們就在飯桌上簡單地做了告別,
兩日過后,易朵兒收拾了好東西,打算前往海州城,可楚君夜不知從哪里聽到易朵兒的消息。
雖然這幾日,有祝清雪在他身邊,可他心里還是覺得空落落的,腦海里,總是浮現(xiàn)著易朵兒的一顰一笑,
這幾日,他也做過深刻的沉思,他似乎是想明白了,易朵兒為什么會這么厭惡自己。
完全就是他自己親手推開她,每次他與易朵兒發(fā)生矛盾時,基本上都是因?yàn)樽G逖?
而自己每一次,都是站在祝清雪這一邊,傷害了她。
現(xiàn)在他的心里十分不淡定,他想要挽回這段姻緣,他不能讓楚景辰搶走他的東西。于是也收拾了一點(diǎn)東西,一大早去了黎蘭居,
易朵兒與秋蟬,寒柏一 同走了出來,看見楚君夜,易朵兒不禁蹙了蹙眉,疑惑詢問他怎么來了?
“本王擔(dān)心你在路上,遭遇不測,所以陪你一起去。”楚君夜回答,但是語氣依舊冷漠!
他看見寒柏也在,心中泛起一絲火氣,但還是強(qiáng)壓了下來。強(qiáng)忍著怒氣詢問易朵兒寒將軍怎么也在。他不應(yīng)該跟著楚景辰嗎。
問了這么多,寒柏挺直著身子回道:“屬下是奉主子的命令,保護(hù)易姑娘,職責(zé)所在!”
“楚君夜,你快回去吧!再繼續(xù)糾纏下去,毫無意義!”易朵兒一針見血,可楚君夜額頭上多了幾條黑線。強(qiáng)硬地表示!
他不會給她休書的,生是他的人,死也是他的鬼!
易朵兒懶得跟他廢話,便想離開,楚君夜阻攔著,剛好,祝清雪跟她的丫鬟也來了。她剛下了馬車。
面若桃花的臉頰上依舊是顯得嬌弱,來到了楚君夜的身邊,“阿夜,我們不是說,一起陪著姐姐去海州城嗎?你怎么先到了,不等等我!”
楚君夜的手腕被她握住,見到祝清雪時,內(nèi)心感到一絲煩悶,他好不容易找到機(jī)會。能與易朵兒單獨(dú)相處!
但是他始終是騙了她,自知對不住雪兒,所以也順著她的話了。
嚯……天……
她這是趕大集會嗎?怎么一個兩個的,都來湊熱鬧,易朵兒不想帶著兩個拖油瓶,可也架不住她們死皮賴臉的跟著。
楚君夜是不愿放手了,然祝清雪怎么可能讓他跟著易朵兒,所以美其名曰,她去是為了幫襯著易朵兒,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yīng)。
“真是亂了套了。”寒柏一旁說了這句話,就直接騎上了馬。他很不樂意主子不帶著自己,偏要帶著那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祁楓那個溫書生!
他好歹也是一個將軍,竟然讓他跟這些娘們一起,做些雜活!
誰知寒柏剛吐槽完,九公主與璃月楚君珩也趕來了。
“易朵兒,要不是雪兒姐姐告訴我們,你要去尋訪那個什么的?不然我們就被你蒙在鼓里了,你別忘了,你說我們也是雨花廠的股東。”九公主一邊說著一邊吐槽著易朵兒,
璃月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