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緊張的瞬間,易朵兒身姿傲然挺立,她的雙手微微彎曲,掌心之中似有熱氣蒸騰,那是內(nèi)力在洶涌澎湃地匯聚,即將噴薄而出。
她的眼神堅定而熾熱,秀眉微微挑起,那眉峰之間凝聚著的不僅僅是力量,更是一種視死如歸的英氣。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謝星辰迅猛地沖到了易朵兒的跟前。他的動作快如疾風(fēng),抬手之間,帶著千鈞之力,重重地推在了拓跋宏的身上。
易朵兒目睹謝星辰的出現(xiàn),喜悅之色溢于言表。
她的眉間原本因緊張而形成的深深褶皺,立即如冰雪消融般展,與此同時,她體內(nèi)那股正在急速運轉(zhuǎn)、猶如洶涌潮水般的內(nèi)力,也像是聽到了主人的召喚,緩緩地退回了身體的深處,
“謝星辰,你終于來了?”易朵兒的聲音清脆悅耳,
謝星辰緩緩轉(zhuǎn)過身,他的目光柔和得如同春日的微風(fēng),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關(guān)切與深情,點了點頭。
繼而,他的眼神陡然一轉(zhuǎn),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刃,直直地刺向拓跋宏。
他的語氣冰冷刺骨,:“拓跋宏,欺負(fù)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這豈是堂堂男子漢所為?有任何事情,沖著本太子來!”
言罷,他的手臂有力地抬起,將易朵兒與江晚歌穩(wěn)穩(wěn)地護(hù)在身后,
他的雙目猶如夜空中最亮的寒星,緊緊地鎖定在拓跋宏的身上。
易朵兒躲在他的身后,微微探出頭來,對著他露出一個極為得意的小表情,那模樣就像是一只狡黠的小狐貍,成功地戲弄了獵人之后的得意洋洋。
拓跋宏看到易朵兒那欠扁的神情,心中的怒火噌蹭地往上冒,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微微閉了閉雙眼,努力地壓制著內(nèi)心那如火山噴發(fā)般的怒氣。
聲音低沉而沙啞地說道:“我說謝星辰,你還當(dāng)她是純潔無瑕嗎?她早已與他人成親,你可千萬不要被她的花言巧語所蒙騙了?!?
謝星辰聽聞此言,微微轉(zhuǎn)過頭,疑惑的目光投向易朵兒。
他的眉頭輕輕皺起,大腦如同飛速運轉(zhuǎn)的齒輪,快速地思考著。
不過,他畢竟聰慧過人,很快就洞悉了易朵兒的用意,于是毫不猶豫地順著易朵兒的謊言說道。
他的語氣強硬得如同堅硬的磐石,不容置疑:“那又如何!”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令他直接無語……
在場眾人的臉上紛紛露出了各異的表情。
此刻的謝星辰,神情無比凌厲,
拓跋宏被他的話氣得一時語塞,心中滿是無語。他冷哼了一聲,說道:
“好,謝星辰,我倒是很佩服你的勇氣,那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得意到幾時?”說罷,他一甩衣袖,揚長而去,
謝星辰見他已經(jīng)走遠(yuǎn),急忙轉(zhuǎn)過身來,他的神情焦急萬分,擔(dān)憂之色溢于言表。
他的雙手迅速地握住易朵兒的胳膊,那雙手微微顫抖,仿佛害怕一松手易朵兒就會消失不見。
他的目光在易朵兒的身上仔細(xì)地打量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聲音中帶著激動的顫抖:“你有沒有受傷?他有沒有對你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
易朵兒輕輕地掙脫了他的手,她那清麗的臉頰上,原本因嫉恨而微微扭曲的表情迅速轉(zhuǎn)換為平淡之色,緩緩說道:
“你放心,那個狗東西沒有傷害我。哦對了,這是江嬸兒,在這里,她幫了我很多?!?
謝星辰順著易朵兒的目光抬眼望去,微微低了低頭,他的眼底浮現(xiàn)出真摯而深沉的感激之色。
“江嬸兒,多謝你這段時間對朵……桑桑的照顧?!彼恼Z氣稍有停頓,他深知易朵兒此刻用的是假名,這也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于是在短暫的猶豫之后,立即改了稱呼。
江嬸兒微微低下頭,輕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