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著宜修沉思,宜修這些年把控著皇帝的后院,以至于成年的阿哥一共就只有三位。
一位不得皇帝喜歡,另外一位從小體弱多病,被養在行宮當中。
太后緊皺眉頭,這些年不知為宜修掃了多少次尾,打了多少次掩護,可她依然不知悔改。
對于昨日寧妃生產一事,她也是有關注的,這寧妃也算有些手段,將孩子保了下來,只是到底進宮時間短,還是叫宜修得手幾次。
沒想到,這次宜修會坑了自己,孩子一出生便渾身青紫,更沒想到,胤禛一直對純元念念不忘,只僅僅一句話,就叫他起了疑心。
太后清了清嗓子,對宜修道:“皇帝不過是派人去太醫院問詢,你莫要擔心,都這么多年了,人證、物證早已處理的一干二凈。”
太后并不在意,很隨意的敷衍著宜修,有她在,就算當真查出來是宜修所為,她也會將人保下。
如今,家族子嗣不茂,除了宜修,她在無人可選,否則當年純元出事時,她便處理宜修了,又如何會急著將人推上福晉的位子。
以后,繁衍家族榮耀,還要靠著宜修,就算做到再過,她也只能認下。
宜修聽到太后如此說,心仍然沒有安定了下來,不知為何?這股心慌勁,越發強烈。
宜修擔憂:“兒臣還是有些擔心,不知皇額娘可否替兒臣,往九州清晏走一趟,試一試皇上的態度。”
太后有些不耐煩,嘆了口氣:“唉···皇帝沒有證據,是不會如何的,既然你擔心,哀家跑一趟便是。”
宜修親自動手,替太后更衣,兩人又一同出了太后的寢宮。
她打算先回長春仙館等消息,只是剛走沒幾步,就被剪秋叫住。
剪秋提醒道:“娘娘,江福海已經被扣了一天,如今還沒有被放出來,娘娘,你看···”
這一天被諸多事情煩的,都把姜福海給忘記了。
這個華妃,大約是不甘心,又無可奈何,便一直扣著江福海不放。
但也不能總叫她如此,否則便叫后宮中人看了笑話。
于是,兩人改道,向清涼殿方向走去。
碧桐書院
沈眉莊悠悠醒來,忽然腦中片段閃過,白玉小手迅速的摸向腹部,隨即又想起來,她已經平安生產。
彩星、彩月見人醒了,便立刻端了杯水上前,讓沈眉莊潤潤喉嚨。
隨后兩人齊齊跪在地上:“恭喜娘娘,晉封妃位。”
沈眉莊笑笑,擺擺手:“自己去紅包,其他人,你們看著賞,只是別小氣了就行。”
彩月高興的跑到隔壁房間,將六阿哥抱了進來。
沈眉莊立刻換上慈愛的笑容,小家伙睡得正是香甜,還不時的吧嗒吧嗒嘴。
沈眉莊控制不住,一會兒摸摸小手,一會兒摸摸小腳,弄的小家伙剛出生就知道皺眉了,很是不耐煩的揮動幾下小手。
看的沈眉莊咯咯直笑,怎么都移不開眼。
彩月見自家娘娘太過惡劣,只能偷偷的白了一眼。
在沈眉莊控訴的眼神下,強硬的將小家伙又送回了隔壁。
彩星在一旁看著好笑、開心:“娘娘,小阿哥身體健康,身上白白凈凈的,用不用涂抹些東西?
萬一皇上來,發現小阿哥并沒中毒,會不會責怪娘娘欺君呢?”
沈眉莊搖了搖頭。
小孩子皮膚嫩,不管涂抹什么,她都很是不放心。
皇上要看,攔著些便是,攔不住再想辦法,大不了就說小家伙體質好,和溫太醫醫術好。
左不過一句‘好了’,想來皇上只會高興,應當不會說些其它。
沈眉莊擔心,不知她的計劃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