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奧德彪的思緒如天馬行空時,他無意間瞥見了床頭柜上的一張卡片。
卡片上,一行清秀的文字:
“你昨晚醉得不輕,衣物都已沾滿污跡。我已吩咐下去,不久就會有人將洗凈的衣物送至你的手中。”
“關(guān)于設(shè)備的事宜,我?guī)湍銌柫耍酉聛淼恼勁羞€得靠你自己。我有急事需要處理,先離開了。”
署名是莎芭絲提安,其后還附帶著一個對方公司的聯(lián)絡(luò)信息。
看著這段留言,奧德彪不禁想起了昨晚的窘態(tài)。
他沒想到這具軀殼的酒量如此不濟,一杯就倒。
就在這時,“叮咚,叮咚~”門鈴響起。
“請進!”奧德彪裹緊了被子。
門應(yīng)聲而開,一位中年白人女性走了進來。
“先生,我是莎芭絲提安小姐的保姆,您可以叫我菲利普。這是您已經(jīng)洗凈并熨燙好的衣物。”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衣物展示給奧德彪看。
“鞋子已經(jīng)放在門口的鞋架上,并且已經(jīng)洗過了。另外,莎芭絲提安小姐還特意為您準(zhǔn)備了一件嶄新的襯衫,您可以試試看是否合適。”
擺放好所有東西后,她笑著詢問:
“您的早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現(xiàn)在需要我為您送進來嗎?”
奧德彪對這種服務(wù)感到有些不適應(yīng)。
莎芭絲提安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還有保姆。
“好的,請稍等我片刻。”
“明白了,先生。那么我這就去為您安排早餐的送達。希望您能用餐愉快,并度過一個美好的一天。”
菲利普恭敬地退了出去。
“等等!”
奧德彪眉頭微蹙,有些疑惑,若是不問個明白,恐怕會如鯁在喉。
菲利普停下了腳步,“奧德彪先生,你還有事?”
“那個……我昨晚喝醉了,不知是誰幫我脫衣的?”
菲利普似乎對這個問題早有預(yù)料,“小姐吩咐過,若是您問起此事,便告知您:人生在世,留點懸念與神秘,也未嘗不是一件美事。”
說罷,她微微一笑,躬身施禮后,便轉(zhuǎn)身離去。
神秘?懸念?奧德彪心中一陣悵然。
這莫非是在暗示,昨晚真的是她幫我脫衣的?
奧德彪站起身來,試穿了莎芭絲提安所贈的襯衫,竟意外地合身。
再搭配上一件運動風(fēng)格的外套,雖在龍國眼中或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但在這布隆迪的異域風(fēng)情中,卻顯得別有一番時尚韻味。
當(dāng)然,無論穿著如何,奧德彪的英俊外貌才是他最大的亮點。
洗漱過后,早餐車已準(zhǔn)時推至門前。
鮮牛奶、煎雞蛋與培根三明治,讓昨晚空腹入睡的奧德彪胃口大開。
吃完飯,又推來一車水果,裝滿了各種水果。
奧德彪不由得感嘆,有錢人的生活,才是真正的生活。
早餐過后,奧德彪下樓,來到前臺咨詢。
得知所有的費用都已被人結(jié)清,奧德彪不禁感到有些尷尬。
原本只是想請人家吃頓飯以示感謝,沒想到自己竟然先醉倒了……
哎,這次臉可真是丟大了。
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只能尋找下次機會來彌補了。
奧德彪掏出手機,撥通了莎芭絲提安給他的電話號碼。
電話鈴聲響了好久,對方才慢慢接起。
當(dāng)奧德彪提到是莎芭絲提安介紹他來的,對方的態(tài)度才稍微和緩了些,勉強同意與他面談。
于是急忙詢問對方現(xiàn)在是否有空。
對方考慮了一會兒,說十點鐘的時候有半小時空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