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的問題是,嚴家這次是真的要華創的控制權,還是也想和上次的北木家一樣,讓我們高價保護華創的股權,在市場上買進,從而,他們悄悄地撤退!”
蘇暮雪也是一臉的痛恨。
但是在商言商,嚴家這么做,并沒有問題。人家還發公告了。
這都是規則允許的。
只不過,難做的是她們蘇家,所以蘇暮卿才會反應那么大!
“如果我們保護自己的股權,嚴家就可能是來掙錢的,如果我們不保護,他們可能真的是沖著華創的控股權來的。”
“總之,嚴家這次是做了兩手準備來的,就看我們怎么應對,反正,他們怎么樣,也不會虧!”
江芊語這個時候說。
現在是北木家,蘇家,都有點虛的時候,嚴家這個時候發動,正可謂是抓住了時間節點,機會把握得非常好!
“如果打股權保衛戰,就要被他們搶走上十個億。加上上次和北木家的拼殺,咱們這回,算是虧大了!”
蘇暮雪說。
現在,她們面對的情況,真可說是進退兩難!
“如果允許我說話的話,我認為,情況其實沒那么糟!”
袁二狗這時候說。
蘇暮卿沖過來,打了袁二狗兩拳,對他說:“都說了,你說的那樣子不行!”
她心情焦躁,所以對袁二狗動手。
袁二狗抓住她的小拳頭,咬了一口,然后說:“我說的情況,是行的!你們都不想想,現在的情況不同了嗎?”
蘇暮雪說:“有什么不同?不就是把原來的對手徐貞貞,換成了嚴家的人!”
袁二狗搖了搖頭,說:“不同的就是換了人之后,我們還有徐貞貞!”
蘇暮雪不知道袁二狗在說什么。
袁二狗說:“我之前的想法,一直都是,誰要華創傳媒的股份,都可以,我們可以賣給他,只想溢價夠多。我們并不多吃虧!”
“這次呢,嚴家這么干,股價也會很快被拉高。市場知道嚴家真要爭奪股權,大家誰還會拋啊?他們可是有嚴家的公告,做持股背書的!”
“但是別人不拋,我們可以拋啊!手上拿著幾十億現金,不好嗎?讓嚴家把華創傳媒的控股權拿去,有什么?!”
“你們所擔心的,不就是把好公司賣了之后,手上的錢不能增值了嗎?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現在的情況是,嚴家把自己的資金,都投入到華創里面去了,他自己的上市公司呢?拿什么維護?”
“我們可以把華創退出來的錢,投入到嚴家的上市公司里面去,爭奪他們的控股權嘛!情形就是我們雙方,搬了一次家!”
“她入主了我們的公司,我們入主了他家的公司!”
江芊語說:“你說得這么容易,嚴家控制了華創之后,就可以抽出一部分資金,去守護他們自己的股票的控股權,我們根本難以控制他的公司!”
袁二狗說:“華創里面的錢,他說退就想退啊!你們難道忘了徐貞貞?”
“如果徐貞貞這個時候出手,在華創里面做空,先在高位放華創的空單,把華創的股價,壓下去之后,嚴家每賣出一份華創的股票,都是虧錢的。”
“他這樣,在華創里面虧錢,跑到自己的股票里面,為了維護自己的控股權,又要買我們已經拉高的他自家股票。”
“這又是給我們送錢,等于又是虧錢!這樣雙線虧錢之后,恐怕嚴家這次,會虧得很慘!”
“你們就沒有想過,我們去嚴家股票里面作亂,也是去掙他們家的錢的嗎?這種操作手法,和嚴家,北木家想做的事,完全沒有不同。”
“嚴家在我們退出華創之后,他所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