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局爭斗的結果已經顯而易見。
留下來的那兩人死了一個,活捉了一個。
康邁落下車窗,有人拽著那人拎到車外,“老板。”
康邁打量車外的兩眼,問:“追我們做什么?”
那人臉頰有燒灼痕跡,一只眼睛睜不開,他用完好那只眼睛睨著康邁,冷笑一聲,不說話。
康邁也不問了,揮揮手。
那人被拽到旁邊,慘叫聲和咒罵聲接連響起。
很快,有人走回來,站在車外:“老板,說了。他們是熒惑星的人,接了活,殺謝雨相。謝雨相跑了,然后就看見老板你的車從里面出來,他們不知為何認為謝雨相躲在你車里。”
康邁:“……”
他特意換了個出口,怎么還被盯上了?
而且謝雨相怎么可能在他車里……他當時離那群人打起來的地方還有些距離呢!!
康邁余光掃一眼旁邊氣定神閑的銀蘇,福至心靈——倒楣。
蘇小姐這個運氣啊。
康邁將車窗關上,啟動車子,調頭離開。
剩下的事他的人會解決。
康邁主動和銀蘇說:“熒惑星是個公會,花錢消災,買命賣命,只要出得起價,他們什么活都接。他們接活有個不成文的三不問,不問雇主身份,不問緣由,不問善惡。所以肯定問不出是誰要殺謝雨相,又為何要殺她。”
康邁一頓,大膽猜測:“你說,會不會是噩夢降臨的人買兇殺人?”
“說不準。”銀蘇想起新抓到的魚,笑容逐漸變態:“啊!幸好抓到一位噩夢降臨的朋友,也許他會給我們解惑。走吧,我迫不及待要和新朋友聊天了。”
康邁高大威猛的身軀抖了抖。
幸好自己站隊早,不是大佬的敵人。
……
……
魏瑯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渾身酸痛,腦袋一陣陣的鈍痛,仿佛有人對他的身體拳打腳踢了幾個小時。
難受。
痛苦。
魏瑯好一會兒才能動,他此時躺在昏暗的房間里,除了他空無一物。
他昏迷了多久?
最后發生了什么……
對了,他被什么東西裹住,很快就失去意識……后面呢?發生了什么?
魏瑯還沒想明白,只覺得渾身發冷,他低頭打量,這才發現自己換了一身類似病服樣式的衣服。
他上下摸索一番,沒有摸到任何東西。
誰抓了他?
還是他暴露了?
天賦技能……
好像也不能用。
這地方可以屏蔽天賦技能。
魏瑯腦子里亂糟糟的,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打量四周,這個房間不像03局的地盤。
證明自己應該不是暴露,而是被其他人抓了。
當時那種場面,誰會在混亂中抓他?
魏瑯撐著身體爬起來,開始摸索房間,想要找找有沒有出去的地方。
然而摸索一圈,連個門都沒摸到。
就在魏瑯抱著胳膊思索時,他斜后方突然有聲響,剛才摸索一圈都沒摸到的門,正緩緩打開,光芒從門外傾瀉進來。
魏瑯盯著突然出現的門沒動。
門外沒有人。
僵持一分鐘,靜悄悄的門外沒有任何人出現,魏瑯最終還是抬腳往門外走去。
他出門那扇門,就感覺天賦技能可以用了。
但門外是一條走廊,空無一人,寂靜無聲,就連剛才那扇門,在他出來后便關閉了,和墻融為一體。
整條走廊不存在任何門和物品。
魏瑯只能提高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