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歌和云修筠聽完潘太師的這番話后,互相看了一眼。
潘太師自然也是看到了的,潘太師開口問道:“怎么,王爺和王妃有什么苦衷,還是其他的建議?”
云修筠笑了笑,說道:“只是萬萬沒想到潘太師想的和我們之前所想的不謀而合,我們兩人在醒來之后,也經過了一番商量,正想著說要和潘太師就目前邊境的情況,好好商量商量,看要出一個什么樣的對策呢...卻沒想到潘太師竟然先我們一步開口說出了這個想法,所以我們二人覺得,實在是太過于巧合了。”
潘太師聽到這兒,也笑了,說道:“既然我們之間還有這樣的默契,那說明我們三個人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說是同道中人,畢竟英雄所見略同嘛...只是不知道王爺和王妃二人對現在這邊境的情況有什么樣的想法呢?不妨說出來聽聽看,或許和老朽所想的也有些相似之處呢?”
云修筠說道:“潘太師這不是說笑了嗎?如果我們兩個人對現在這邊境的情況如果有著一計一謀的話,也不至于到現在這個情況。皇上都已經擔憂不已,特意派潘太師過來了,這難道還不能夠說明問題嗎?所以說潘太師有著什么樣的建議,盡管說出來就好。不論是什么樣的建議,我一定虛心受教!”說完后還合手作揖。
潘太師立馬拍了拍云修筠的手,嘆了口氣,緩緩說道:“老小又何嘗不知道王爺王妃在這里的處境是多么的難呢,可是沒有辦法,雖然我們都知道邊境的難處,可是邊境的問題一直不解決,一日皇上就不得安寧。皇上不得安寧,那我們作為臣子的,自然也不要想得到安寧。可是該怎么說呢?邊境的問題并非是一朝一夕能夠解決的,老兄今日來的路上也看了不少,也聽了不少,所以多多少少對邊境的情況也算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云修筠說道:“我們自然清楚,如果不是潘太師從中勸解皇上,皇上只怕是要降罪于我了,如此說來,我還沒有好好鄭重的和潘太師說聲謝謝呢...”說著就要起身鞠躬,可是潘太師眼疾手快,也攔了下來。
潘太師說道:“王爺如此是做什么?我們都是為了驪朝,為了皇上,為了這天下的百姓,再說皇上自然也是體恤王爺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因為我們的幾句話,皇上便會改變心意。所以說王爺也不必過于擔憂,我們現在最要緊的是,該如何才能夠解決眼前的困境。”
慕容云歌看著差不多了,上前說道:“潘太師,這句話我不知當講與否,其實,嚴格說起來,我一個婦道人家女流之輩,是不應該參與到這樣的國家大事中的,可奈何夫君總是日日夜夜的操心,我看著也是實在于心不忍。所以我才想著斗膽向潘太師說一個建議,只是不知道合不合適,當然如果潘太是覺得我一個婦道人家不應該插嘴,那我的這番話,潘太師就當沒有聽到。”
潘太師看著慕容云歌說道:“王妃這就見外了,我既然請王爺和王妃一同前來,那自然是要和你們二人一同商量的,那自然不會將王妃排除在外,再說婦道人家又如何,大家都是為了朝廷為了皇上,多一個人也就多一份力,群策群力,集思廣益才是正確的辦法。王妃竟然想到了對策,那不妨直接說來聽聽,沒必要這樣吞吞吐吐,再說這遠在邊境,即便被有心之人聽了去,也不可能一時之間就飛回京城去的。”
慕容云歌笑了笑,說道:“有潘太師的這句話,那云歌也就無所畏懼了 。其實云歌的這個想法,說出來可能不是很合理,但是站在某一個角度來說的話,還是可以被理解的,最起碼我是這樣認為的。我認為,邊境此次的紛爭,源頭上的問題是來源于邊境的糧食不充足,尤其是另一國的糧食嚴重不足,既然百姓吃不飽,那他們為了活下去也只好去搶,我朝這邊的百姓糧食充足,所以自然會成為他們的目標,所以說歸根結底他們只是為了活著。但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