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瓊枝有幾分于心不忍。
老狼王,其實也挺不容易的。
如果周家村和徐家村人,生存的資源足夠豐富,不用進深山里跟狼搶資源,仍然像過去一樣,同老狼王它們各守各地,相安無事,也挺好的。
可惜,世事多變,沒有那么多如果可以選擇。
在你死我活的資源爭奪中,為了人類的長治久安,犧牲具有嚴重威脅性的其它物種,勢在必行。
她低聲對鄭邦說“舅舅,你把這只老狼王,也只是射傷,別射死了吧,這樣的話,跟它一起過來的、剩下的狼,為了救它和小狼王,必定不會趁機逃離。”
“好。”鄭邦邊答應著,邊向老狼王接連兩箭射去。
第一箭,射向它的頭,第二箭,射向它的腹部。
老狼王應該是一只富有戰斗經驗的狼王。
它在鄭邦第一箭射過來時,立刻敏捷地扭頭躲開了,只是,它沒料到鄭邦會飛快射出第二箭,射的居然還不是它的頭,而是它的腹部!
當腹部中箭、倒地的那一刻,它非常不甘心,高昂著頭,沖鄭邦“嗚!嗚!嗚!嗚!”地大叫,像是在發泄心中的不滿、不甘。
“嗚!嗚!嗚!嗚……”剩下幾只狼,看老狼王也受傷了,居然馬上也學著它的樣子,高昂著頭,沖鄭邦大叫。
鄭邦趁機再次彎弓搭箭,“嗖!嗖!嗖!嗖!嗖!”,毫不含糊地向那幾只狼射過去。
那幾只狼的大叫聲,相繼戈然而止,撲倒在地。
它們的頭上,不多不少,也各中了一箭。
就這樣,除了老狼王,這次被老狼王帶來偷襲的其它狼,大部分被鄭邦給射殺了,只有蕭瓊枝射中的那三只,還沒有死,一直躺在原地,低聲痛苦哀號著。
徐家村族長趁機自覺帶著村民們,從小石坡下去,把所有來偷襲的狼,都拖到小石坡上,還統計了一下,它們的數目。
“小主子,包括老狼王在內,這次一共過來了二十三只狼,被大英雄射死十九只,被你和大英雄射傷四只。”徐家村族長樂呵呵向蕭瓊枝匯報。
蕭瓊枝滿意地沖他點點頭,側頭看向鄭邦,指著那些狼,好奇地低聲說“舅舅,這次過來的狼,都是原本沒有箭傷的,可這里,那五只被徐家村人毒箭、射成重傷的狼,都還沒有毒發身亡。”
“你說,老狼王之前帶走的,那十一只被徐家村人毒箭、射成輕傷的狼,會不會是躲在它們的老窩里養傷?”
“不會,它們應該已經提前毒發身亡了。”鄭邦很肯定地說。
“為什么?”蕭瓊枝有些不解。
鄭邦耐心解釋“這里,那五只被徐家村人毒箭、射成重傷的狼,被你讓人給綁成一串了,沒怎么動彈,毒氣攻心較慢。”
“而老狼王帶走的,那些被徐家村人毒箭、射成輕傷的狼,因為一路奔走,導致毒氣、在血脈中的運行速度加快,毒氣攻心自然也就要快一些。”
很有道理。
蕭瓊枝信服。
接下來,不用她指揮,大家在給原來那三十七只狼開膛破肚后,又給鄭邦新射殺的十五只狼,開膛破肚。
這個過程中,那五只被徐家村人毒箭、射成重傷的狼,突然先后爆發出“嗚!”的一聲哀號,紛紛毒發而亡。
蕭瓊枝好奇地湊過去看,發現它們死后,嘴角只流出了一點點泡沫狀的口水,并沒有流血,跟中風的癥狀,差不多。
她意識到,這個白花蛇的蛇毒,有些特別。
如果被人拿來,下到食物里害人,簡直就是神不知、鬼不覺。
“舅舅,白花蛇的蛇毒,有沒有解藥?”她側頭問鄭邦。
鄭邦搖搖頭,又點點頭“應該有,不過,暫地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