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和我,明明不信,如果仍然勉強自己去跟著信的人祈福,等于是在欺騙自己、欺騙世人、欺騙上天,遠比‘有些不大好’的行為,要可恥多了!”
周大勇不由俊臉一紅,很服氣地說“枝兒說的對,受教了!”
“二叔言重了,不過就是探討一下對祈福的看法,不算什么。”蕭瓊枝大大咧咧地擺擺手。
人在危險面前,能依靠的,要么是自己的本事,要么是愿意出手幫助者的本事,跟祈福沒有半點關系。
祈福這事,只是鞭長莫及者、或者無能為力者,為了求個心安,而在自欺罷了。
因為,事實上,一個人要是真的心安,也就不需要祈福了。
她看了眼天上一直還在下的雪花,低頭細想了想,讓鄭邦背她去河邊,找許年、鄭淵。
許年、鄭淵正在忙著、埋頭給尸體畫像。
蕭瓊枝湊近細看了看,發現他們的畫工都挺不錯的,把尸體的身像,畫的幾乎都有近八成相似。
尤其是許年,作為知縣,他的人像畫工,顯得比作為教書先生的鄭淵,畫的還要維妙維肖一些。
蕭瓊枝由衷稱贊他“知縣大人好畫工!”
許年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向蕭瓊枝,溫聲說“枝兒謬贊,這種白描手法,并不難學,依你的天份,應該只需要學個一、兩年,就能有所成。”
“真的呀,那我先謝謝你的鼓勵。”蕭瓊枝裝作很興奮地說。
不過,她心里卻毫無波瀾。
因為,她在記憶中那個世界,跟她的外公學過國畫的各種手法。
其中,光白描手法,她至少學了三年。
可是,她畫出來的白描花卉、山巒河流,可以十成十的像,她畫出來的白描人物,始終只有五成像。
至于工筆,也是這樣。
她曾因此,一度懷疑自己,有臉盲癥。
但后面,她發現,她見過的人,哪怕只有一面之緣,下次再見到,還是能夠認出來的。
所以,歸根結底,只能說,她沒有畫人物的天份。
“枝兒,你這么晚過來,應該不僅僅只是、來看我們畫人像的吧?”鄭淵這時突然抬起頭,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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