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代號約克的影衛聽到這里,突然下意識大聲驚呼。
蕭瓊枝與劉毓秀都有些意外,紛紛看向他。
他回過神來,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沉聲解釋“‘桎梏’是一種非常罕見的見血封喉劇毒,只有江湖上神秘的‘寡婦谷’才有。”
“傳說只要有人中了‘桎梏’,不僅很快就會毒發身亡,而且在中毒后,身會立即失去知覺,無法動彈。”
也就是說,他是在質疑鄭邦,因為鄭邦中了“桎梏”后,理論上講,已經沒有射飛刀,傷到魏豐的能力。
蕭瓊枝懂約克的意思,也一下明白了,鄭邦中毒后,為什么會靠在茶幾邊,沒有馬上出手幫劉毓秀。
看來,他當時是在依靠驚人的意志力,保存體力,準備在關鍵時刻,出飛刀偷襲魏豐。
“不,你說的,只是常人中‘桎梏’后的反應,我鄭大哥,意志力過人,不是常人能比的。”這時,劉毓秀沖約克嚴肅搖了搖頭,完不認同他的說法。
約克不服氣地說“‘寡婦谷’的‘桎梏’,在整個大蕭江湖上都是很有名氣的。”
“因為大蕭第一殺手組織‘絕代’,殺人時,時常會使用‘桎梏’。”
“五年前,曾經有一位名滿大蕭江湖的武林高手,在他江湖朋友舉辦的宴會上,被‘絕代’派出的殺手,用抹有‘桎梏’的飛刀偷襲。”
“當時,很多人在場,大家都親眼看到,他從中刀到毒發,不過一瞬,完沒有任何、反擊偷襲者的能力。”
“大叔,你的分析進入一個誤區了。面對劇毒的侵蝕,考驗的、主要是人的意志力,至于武功高不高,應該不是那么重要。”蕭瓊枝認真聽完,連忙很嚴肅地說。
她不喜歡約克一再質疑鄭邦,雖然約克并無惡意。
鄭毓秀立刻贊許地看蕭瓊枝一眼,平定情緒,沉聲說“枝兒,魏豐功夫了得,他雖然被你的弩箭射中左胸,但可能他的心是偏右的,傷勢不夠嚴重,我跟他打時,一直是處于下風。”
“而且,就在你離開不久,我就不小心,被他擊中胸口,仆倒在地。”
“這時,你舅舅擔心我的安危,著急了,突然向他擲出一把飛刀。”
“他正背對著你舅舅,得意忘形地伸出手,試圖掐我的脖子,沒覺察到你舅舅搓過來的飛刀,被飛刀正中后心、偏右一點的位置,仆倒在我身邊。”
“我趁機抬起腳,狠狠踹他的頭。他就地一滾,躲開了,然后,站起身,往后山腳下方向跑。”
“你舅舅則爬到我身邊,把指頭大一小塊肉干,強行喂到我嘴里,讓我吃下去,還說這是你剛才給的,他已經吃了一小塊,味道不錯,療傷效果極好。”
“我沒有多想,就把那塊肉干給吃了……”說到這里,劉毓秀一臉懊惱與憂傷。
蕭瓊枝只好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臂“毓秀阿姨,你別后悔、別難過,我舅舅給你吃太歲肉,不是為了讓你后悔、難過的。”
“我們應該振作起來,想辦法給我舅舅報仇才對。”
劉毓秀連連點頭“我明白,枝兒。其實,報仇的事,你不用擔心,魏豐前胸中了你那三支弩箭,后心又中了你舅舅的飛刀,傷勢十分嚴重,就算逃下山,也是死路一條。”
“不、沒這么簡單。他喝過劉嬸子的血,那是含有太歲肉精華的血,對于他身上的傷勢,肯定會有很強的恢復作用。”
“我們必須盡快下山找到他,殺了他,替我舅舅報仇才行!”蕭瓊枝說著,就往后山腳下方向跑。
“小姑娘,我們陪你一起找他!”默爾本和約克等四個影衛,連忙對視一眼,迅速作出決定,跟上她的腳步。
約莫跑出二十余米遠時,蕭瓊枝注意到,后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