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為了殺人滅口、掩人耳目,故意讓人把我們,從大巖石上那些木橋尾部扔下去,喂湖心的黑鯽魚。”
“那你后來是怎么逃出來的?”蕭瓊枝大吃一驚,瞪大眼睛問。
湖里的黑鯽魚有多么厲害,她一清二楚。
魏豐真是好殘忍。
劉毓秀和劉五秀、狗子、石頭掉到湖心后,除非是沒有遇上黑鯽魚,否則,應該很難生還。
“我和我姐水性都很好,掉到湖心后,就分別帶著狗子、石頭,潛入水底,悄悄往對岸游。”
“當時,可能天還早的緣故,湖里的黑鯽魚沒有出來,我們本來游得很順利。沒想到,從橋上把我們丟下去的幾個魏賊的青衣護衛,發現了我們的動靜,不停向我們扔飛刀。”
“我姐和狗子、石頭沒什么武功,又被魏賊取了不少血喝,體力不支,在水里既不懂躲避飛刀,游得也不快,很快就被他們的飛刀刺死了。”劉毓秀說到這里,忍不住又流淚了。
蕭瓊枝趕緊搶過劉毓秀手里的手帕,替她擦拭。
劉毓秀憐愛地摸摸蕭瓊枝的頭,哽咽著說“我在前天早上,是被魏賊派的青衣護衛,直接偷襲制住穴位,整整暈了一天。至昨天凌晨,我姐悄悄用她的血,滴進我嘴里,才把我給喂醒。”
“本來,我在醒來后,是打算繼續裝暈,以便找機會、順利救出我姐和狗子、石頭。根本沒想到,我們被扔湖里后,魏賊的青衣護衛們,還會向我們扔飛刀。”
“后來,只有我一個人,悄悄逃到湖對岸。我就并沒有離開,一直偷偷藏在附近的暗處,打算找機會殺了魏豐,替我姐和狗子、石頭報仇。”
照這么說,如果不是為了救自己,劉毓秀今天根本就不會顯身。
蕭瓊枝感激地看劉毓秀一眼,好奇地問“對了,毓秀阿姨,我和我舅舅今天都是易容過來的,你當時怎么會想到要現身救我呢?”
劉毓秀俏臉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你舅舅今天過來時,手上戴的那對護腕,是我前些天,親手做給他的,從他帶你在這里出現,我就認出你們了。”
“原來是這樣。”蕭瓊枝明白了。
她收起鄭邦袖袋和懷里放的東西,帶著劉毓秀、墨爾本、約克等人,走到百寶湖靠東那一面,在正對瓊枝橋處,察看了好一會兒。
最終,她看中其中一片約莫五米見方的空地,拿鄭邦的匕首,劃下中間一平米左右的面積,作為埋放鄭邦骨灰的地方。
她讓劉毓秀、墨爾本、約克等人,先去一邊休息,自己獨自用匕首,耐心挖掘那塊地方。
一邊挖,眼淚一邊忍不住就流了下來。
鄭邦雖然并不是她的舅舅,這幾個月以來,對待她的關懷、關愛,卻是這世上絕大多數真正做舅舅的、都不能給的。
現在,鄭邦不在了,對她來說,真的是有種天塌下來的感覺。
可以說,鄭邦離開得實在是太突然了。
發生這樣的事情,既是因為魏豐實在太陰險惡毒,也是因為她自己這邊準備不夠充分、對魏豐的綜合實力、估計不到位的緣故。
另外,夢回還之前不過就是拿出兩百兩,作為所有反抗光腚村強盜而死的、村民家人的撫恤,拿出一百兩,用來給周家村修筑村墻和烽火臺,抵御以后可能來打劫周家村的強盜而已。
這樣的小恩小惠,是像夢回還或者魏豐之流,用來收買人心的手段,其實根本不算什么。
她卻因為這事,過于高看夢回還,對夢回還充滿好感,以至于在想要對付魏豐時,試圖得到夢回還的支持,因此而打草驚蛇,實在是太傻了。
現在看來,魏豐應該早就從夢回還那里得到消息,猜到自己和鄭邦等人,會在昨天或者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