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末,蕭瓊枝跟周大勇、虬太子、琨太子、秦風、邱元旦等人,到達百寶山腳下。
這時,可能打斗已經結束,從山腳下往上看,這里幾個,那里一堆,都是青衣蒙面人和黑衣蒙面人的尸體,并不存在站著的活人。
其中,青衣蒙面人身上穿的青衣,跟上回假魏豐身邊、青衣蒙面人的穿的青衣顏色要淺,而且,衣領上的繡紋也不一樣。
蕭瓊枝猜測他們應該就是琨太子之前說的,突然出現、圍攻魏豐的那幾百青衣蒙面人。
至于黑衣蒙面人,身上穿的黑衣跟上回假魏豐身邊,黑衣蒙面人穿的衣服,一模一樣,必定都是魏豐的人。
“咻……”突然,走在蕭瓊枝身旁的虬太子,把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伸進嘴里,吹了一聲極清脆、悠長的口哨,就像鷹在叫似的。
琨太子之前說過,是虬太子的人傳來百寶山這邊消息的。
蕭瓊枝懷疑虬太子,這是在與、他提前派來百寶山這邊的人接頭,連忙好奇地往山上看。
果然,不出一小會兒,就有個黑色的身影,從百寶山頂方向,運輕功急掠而下。
轉眼,這人就到了虬太子跟前。
蕭瓊枝認得他,他是虬太子上回、安排跟她和鄭邦一起對付魏豐的影衛之一,真名關白千。
蕭瓊枝上回給他起的英文名,是叫“約克”,平時看到他,也習慣叫他約克。
“太子殿下,魏豐還沒有死,正帶著兩個青衣蒙面人、和三十來個黑衣蒙面人,在百寶湖邊,跟五十來個圍攻他的青衣蒙面人惡斗。”
“我仔細看了下,那些圍攻他的青衣蒙面人,武功路數跟他身邊、那三十來個黑衣蒙面人的武功路數,很相似,很可能也是來自大蕭皇宮中,不然,不就是來自大蕭皇族中。”約克很興奮地告訴虬太子。
“堂兄,這么說,一定是大蕭老皇帝的兒孫們,終于也對魏豐忍無可忍了。哈哈哈,真是太好了!”琨太子在一邊聽著來勁,很開心地說。
虬太子溫和地看他一眼,搖搖頭“琨弟,你高興的太早了,大蕭皇帝陛下對魏豐的信任,早就超過了他自己的兒孫。”
“近十年,大蕭皇帝陛下受魏豐蠱惑,對大蕭太子殿下和老愉王、老悅王、老歡王、老暢王極力打壓。”
“除了大蕭太子殿下命大沒死,其余四王,不僅都死了,還都是被奪爵而死的,他們的后人,對大蕭皇帝陛下和魏豐,必然深懷怨恨。”
“可是,這十年,為什么一直沒有人站出來,跟大蕭皇帝陛下和魏豐抗爭呢?”
“聽說大蕭太子殿下,是個極賢德又極孝順的人,大蕭皇帝的所有兒孫們,都很聽他的話。大概是他反對大家,跟大蕭皇帝陛下和魏豐抗爭,才會這樣吧?”琨太子沉思一下,不太確定地回答。
“不是大概是這樣,是肯定是這樣。否則,就不會有今日之事。”虬太子嚴肅地看琨太子一眼,很肯定地說。
“也對,自從大蕭太子殿下,在去年六月份,當著群臣的面,彈劾魏豐,被大蕭皇帝陛下軟禁后,包括大蕭太子殿下的兒孫們在內,所有大蕭皇帝陛下的孫子、重孫子等,一夜之間,部從京城消失了。”
“當時,我爹就說,這些大蕭皇帝陛下的孫子、重孫子只要足夠團結,不出半年,必在大蕭太殿下兒子們帶領下,回來與魏豐決一死戰。”
“現在看來,我爹說的話,真是太有先見之明了。”琨太子說到最后,神情中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蕭瓊枝看著,挺羨慕的。
她的記憶中,她的爹娘一直著意為她打造,歌舞升平的生活環境,不論外面發生什么事,她的爹娘都是背著她處理,根本不會像琨太子父王這樣,積極與琨太子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