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常像個男子一樣行事,結交的多是軍中子弟,英武有余,母儀不足。
江南蘭陵蕭氏屬書香世家,不但出過好幾代帝王,就是他們江家祖上,幾百年前,也只是蘭陵蕭家祖上賜姓的家奴而已。
蘭陵蕭氏素來重視規矩,尤其教養女兒,十分講究女德,自古名節、名聲俱佳。
蘭陵蕭氏還素有重女輕男之風,擅長倒貼女婿家,不太可能存在后族坐大的情況。
表面看,現在太子府的當家人是枝兒爺爺蕭鎮家,實際上是枝兒父親嫡子蕭正真。
而且,身為蕭正真嫡長女的枝兒溫柔賢淑,尤其在文學造詣上,極不錯,必定跟他,極有共同語言。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蕭瓊枝身上有雖然不太正式、卻眾所周知的指腹為婚軼事,只有抹去這一茬,才能成為他太子妃的最佳人選。
現在倒好,蕭瓊枝指腹為婚軼事還未被抹去,又被軒太子突然這么上心了,這可不行!
他嚴肅地沖蕭瓊枝擺手“枝兒,男女有別,你跟軒太子站那么近成何體統?快過來寫你許諾的四首絕句。”
蕭瓊枝現在心里最感興趣的,是蘇權跟嚴淑惠、嚴淑妍正在展開的后續劇情,對于寫詩,根本沒興趣,完找不到靈感。
她無奈地走到桌邊,看著不知何時被撤走棋子的桌子上,已經架好的筆、擺好的宣紙,貯好墨的硯池。
想了想,她決定投機取巧,把前些天自己在家里時,作著湊趣的幾首詩,默下來湊數。
“唰唰唰”,肚里有存貨,就是快,不出一刻鐘,四首絕句寫好了。
“不錯,都是好詩!只是,這四首詩跟窗外那些風景,有關系嗎?”沒想到,軒太子一看完,就找碴兒。
雖然都是實情,但是,你不說破會死呀?
蕭瓊枝心里一陣怨念,表面上指著自己寫的四首詩,皮笑肉不笑地找借口辯解。
“這些詩看似跟窗外、現在的湖光山色,沒有關系,其實關系很大。比如這首‘花飛竹舍香陪酒,月臥靈枝影畫樓。兩袖春風無計解,一盤棋子半白頭。’。”
“窗外對面的獨孤峰不是風景秀麗,獵物眾多么?京城這邊不少世家大族子弟,閑暇時都喜歡去那邊賞風景、打獵。”
“為了方便就近小憩,一些人家還在山腳下建了小宅院,院子種了各種各樣的花花草草。我家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我家別院的后院里別的花草都沒有種,就種了桃花。”
“今年我受傷,沒有去看桃花,但是,去年桃花開時,我不但去了,晚上還跟我蕭金甲在桃林里挑燈對弈呢!”
“而這首詩,就正是我今天看到窗外的獨峰峰風景,回憶起當時的情景,寫出來的切身經歷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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