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
張若瑤正試圖替荷鋤、戴月求情,卻被張慧彤給打斷了。
蕭瓊枝有些意外。
原本,荷鋤、戴月在聽到蕭軒亮的判決時,都面如死灰,當時就紛紛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張慧彤和張若瑤。
張若瑤可能知道她們,其實是受張慧彤吩咐行事的,如果就這樣被打死的話,實在是很冤枉、很可憐。
所以,她有些于心不忍,等到蕭軒亮說完話了,馬上試圖為她們求情。
然而,張慧彤居然不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沉聲喝止了她。
看來,張若瑤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狠毒,倒是張慧彤,心機太深,遠不如平時表現出來的那么簡單。
只怕張若瑤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受張慧彤指使的。
蕭瓊枝暗暗在心里默默給張若瑤點了根蠟攤上張慧彤這種連自己妹妹、都算計的姐姐,前景堪憂啊。
“枝兒,今天的事,真是對不起。以后,我一定會好好管教我的丫環,再不讓今天這種事情發生,請你原諒我吧!”這時,張慧彤突然來給蕭瓊枝道歉。
她的神情顯得極愧疚,語氣顯得極誠懇。
蕭瓊枝很是惡心、她這副虛偽做作的樣子。
不過,當著蕭軒亮的面,表面文章還是要做的。
蕭瓊枝努力裝出一副很失望、很感傷的樣子,聲音喑啞地說“慧彤,我對你一向情同姐妹,無話不談,甚至愛屋及烏。”
“每次月假回來上學,你帶荷鋤、戴月來我屋子里玩時,我必賞她們金豆子、銀花生、銀瓜子、銀葉子之類小玩物,以示友好。”
“可以說,就連我自己身邊的兩個大丫環,從我手里得的小玩物,都不比她們多什么。”
“我真的做夢也沒有想到,她們居然會干出、背后詆毀我太子府及我的事來!”
“這次的事,我相信陛下的定論,不怪你,不過,希望如你所說,不會再有下一次了。”說完,蕭瓊枝便迅速低下頭,從懷里掏出手帕擦眼睛。
先不管能不能擦出眼淚來,至少可以把眼睛給擦得紅紅的、腫腫的,像哭過的樣子。
“哎,鐘靈郡主,你也挺可憐的。原來你曾經對荷鋤、戴月這么好!真傻!”
“有一句話叫什么來著?哦,對了,是叫‘養不熟的狗’!”
“你想想看,這兩人又不是你的丫環,你對她們那么好有什么用,可不是就在養狗了嗎?”原來的小德太妃現在的蓮太妃吳碧蓮,似乎有點同情蕭瓊枝了,突然湊到她跟前,很認真地說。
蕭瓊枝不明白,她之前明明還在跟自己對立,現在怎么就突然又來配合自己的表演了
她故意曲解吳碧蓮的意思,一臉憤懣地說“蓮太妃,你在懷疑我說的話?不信的話,你可以讓人去查她們身上的錢袋,那里面一準有我賞給她們的東西。”
“行啊,你以為我不敢去查么?就算陛下剛剛降了我一品,我還剩著三品呢,查兩個丫環而已,除了陛下,在這里,誰敢攔我?”蓮太妃還真是挺能作的。
她立即趾高氣揚的吩咐自己的兩個丫環,去追正被幾個懲教陳靈鳳子押出芝蘭館,準備行杖刑的荷鋤、戴月。
蕭軒亮看著頭疼,裝沒注意她跟蕭瓊枝在說什么,轉過頭去與陳素錦低聲說話。
很快地,荷鋤、戴月兩個的貼身錢袋,就被那兩個丫環給帶了回來。
在場除張慧彤之外的所有人,其實都有點好奇,錢袋里是不是真有蕭瓊枝送的小禮物,同時,也好奇接下來,蓮太妃還會干出什么更不著調的事。
當蓮太妃當眾把兩個錢袋里的東西,都倒在地上時,就連蕭軒亮與陳素錦,都忍不住、紛紛把目光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