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你太太奶奶只有一個,千萬可不要認錯了!”
蕭瓊枝甜甜一笑,脆聲說“好的,爹,我也是這么認為的。”
蕭正真滿意地看她一眼,又說“你剛才對于朱道妓中蠱一事的分析,很中肯。不過,如果你想知道朱道妓、那個道家朋友是什么人,根本不需要問他人,直接問我就可以了。”
“哦?爹,你怎么會知道,朱道妓那個道家朋友,是什么人?”蕭瓊枝很好奇。
“因為,朱道妓死后,她那個道家朋友約了你爺爺去喝酒,主動把所有真相,都告訴你爺爺了。”蕭正真笑著說。
“什么?”蕭晗聽到這里,沉不住氣了。
他立刻湊過來,著急地問蕭正真“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跟枝兒看看這些東西,自然就明白了。”蕭正真目光微帶嘲諷地看他一眼,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包裹。
又從包裹里掏出三樣東西,放到一旁的案幾上。
分別是一塊帶血的帕子、一塊玉佩,一摞信件。
蕭晗迫不及待地拿起其中的那塊玉佩,一臉震驚地問蕭正真“這不是倩娘的本命玉佩么,怎么會落到你的手里?”
蕭正真神色淡淡地說“這塊玉佩和桌上的帕子和信件,都是我七爺爺,當初送給我的。怎么?你要留著這塊玉佩,睹物思人么?那就送給你吧。”
說著,他又伸手指了下案上的帕子和信件,對蕭晗說“包括案上這元帕、還有朱道妓寫給我七爺爺的這些信件,你也可以拿去,留著慢慢欣賞,慢慢睹物思人。”
“太上皇!你不要相信蕭正真,更不要看那些東西!那些東西都是蕭正真不知從哪里找出來,栽贓陷害我姐姐的,你要是相信我姐姐,就應該馬上把那些東西,統統燒掉!”這時,一旁的朱恭突然驚慌失措的大聲沖蕭晗喊。
他身邊的朱良、則直接往案幾邊沖了過來。
估計是想要破壞案幾上、蕭正真拿出來的帕子和信件。
不過,朱良注定是徒勞。
嚴方和杜仲可不是吃素的。
他們根本不用蕭軒亮吩咐,早已同時沖向朱恭、朱良,制住他們,不給他們再說話和行動的機會。
而蕭晗在看到玉佩時,就覺察到了不對勁。
現在,聽到蕭正真提“七爺爺”、看到朱恭、朱良如此為案幾上的帕子和信件急眼,他終于意識到,他真的很可能像蕭正真之前說的那樣,從此淪為這世上最可笑的笑話!
他隨手把手里的玉佩,往案上一扔,拿起桌上的信件,一封封地細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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