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他。”蕭瓊枝說。
反正是秦巧巧無禮在先,她基本還是占理的。
而且,她剛才還說那句“反射性回踢了秦巧巧輕輕一腳,”,就算屈勁真的為秦巧巧出頭,等下也只能闡述他所看到的事實,并不敢拿她怎么樣。
畢竟,南祁國在這邊,身份最尊貴的是軒太子,只要把軒太子的毛捋順了,事情就會很好辦。
另外,這是在大蕭的地盤上,不是在南祁的地盤上。
退一步說,她太爺爺可是大蕭皇帝,她爺爺可是大蕭太子,她爹可是太子的世子,她可是她爹唯一的女兒,于情于理,他們都會護著她,更何況整個蘭陵蕭家,歷來還有護短的傳統。
就算到時秦巧巧鬧得、她太爺爺不得不懲罰她,那肯定也是面上子有點難看,事實上根本不會受什么罪的。
她把目光淡定地看向秦巧巧那邊。
這時,管并讓已經從隨身背著的布袋里,摸出一個小銀盒,從中拿出一根約莫中指長的細小銀針,緩緩往秦巧巧的人中正中位置,扎了下去。
“哎喲……”下一刻,秦巧巧就發出痛呼聲。
緊接著,她睜開眼睛,先看一眼圍繞在她身邊的管并讓、軒太子、邱奇同、陳素錦等人,再把目光停在了軒太子的臉上。
“軒兒!軒兒!嗚嗚……你可來了!你一定要幫我做主啊,嗚嗚……”
“我被人欺負死了,丟盡南祁皇家的體面了,嗚嗚嗚……”她伸出雙手,一把抓住軒太子的雙肩,邊說邊哭,話說完時,眼淚跟滾珠子似的籟籟往下落。
這扮委屈的段位,還挺高的。
蕭瓊枝可不能給她更多胡說的機會,馬上瞪著她,一臉委屈地對她說“巧巧公主,你說什么呢?我中了你故意隱瞞身份的毒計了!被欺負死的人,分明是我!”
“你見到我時,故意坐在杜芊芊的坐位上,還一口一個芊芊姐,害我以為你是她家某個旁系的姐妹,就把你當成了平輩來看待。”
“所以,在你看到寶珠因為我腳受傷,背我進教室時,諷刺我和她時,我忍住了,沒跟你計較,在你挖苦我們整個大蕭皇家,甚至對我娘說三道四時,我就終于忍無可忍了的。”
“如果我早知道你是軒太子的姑姑,即使你說了要我‘不如好好想想,要怎么勸你娘謹守婦道,幫你爹多多納妾,替你們大蕭皇家,多生幾個男’我應該都還能再忍忍的。”
“根本不會在你對我揚手時,搶先打你的耳光;更不會在你對我抬腳時,搶先踢你一腳。”
說完,她把目光看向軒太子,一臉好奇地問“軒太子,你們南祁皇族嫁娶不講究輩份的嗎?你身為太子,是可以娶異族高你一輩的杜芊芊的嗎?”
“是哦,軒太子,我們大蕭皇族在這方面可是規定了的,絕對不可以娶高一輩的異族女子,否則,等同亂倫。”蕭金甲緊跟著說。
他剛剛跟軒太子、儀太子、琨太子、虬太子等人,一起緊跟在邱奇同與陳素錦、管并讓后面進考室,是因為他們恰好看到了羅尚可下樓找邱奇同與陳素錦,隨后又去找管并讓。
在別人眼里,往往只能看出,考室里可能是有人突發急病了。
但他不一樣。
他在臨風書院多年,跟羅尚可有過接觸,比較清楚羅尚可性格為人圓滑、勢利。
這次考場身份最貴重的考生,除了蕭瓊枝,只有他身邊的軒太子、儀太子、琨太子、虬太子等人。
如果考場里是除蕭瓊枝之外的人突發急病,他只會下樓后,先吩咐候在樓下的兩個懲教之一,直接去請管并讓過來,再向羅尚可、陳素錦匯報情況。
而這次,他是先下樓向羅尚可、陳素錦請示,再親自去請管并讓,只能說明,樓上發急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