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金甲才把蕭瓊枝背下煙雨閣,候在煙雨閣下的紅杏,就迎過來,轉(zhuǎn)背上蕭瓊枝。
這時,煙雨閣下聚集了起碼上千人。
其中,一半是芝蘭書院和臨風(fēng)書院來聲援參賽者的學(xué)生,一半是京中百姓。
蕭瓊枝指著那些看熱鬧的百姓,隨便找個在武藝班學(xué)習(xí)的路上,遇到過的芝蘭書院學(xué)姐打聽“學(xué)姐,你知道今天這里為什么、一下子來了這么多百姓嗎?”
“知道。他們都是來看你的呀,鐘靈公主。”那個學(xué)姐笑著說。
“看我?”蕭瓊枝有些懵。
大蕭的公主其實不少的。
她太爺爺蕭軒亮,有逾十個妹妹,即十幾個公主,其中,光有封號的就四個。
蕭軒亮自己盡管只有三個嫡子,無嫡女,可庶女也有五個,即五個公主。
她真正稀罕的地方,估計是因為她的姑姑們比如蕭明珠和她二爺爺蕭鎮(zhèn)道、三爺爺蕭鎮(zhèn)業(yè)的女兒,都還沒有被封公主,她就搶先被封公主了,而且還是一個帶封號的公主吧。
“嗯,是看你。因為你不僅是我們大蕭唯一的女國師,而且你是才七歲,就當(dāng)上國師,這是古往今來都不曾有過的事,大家都很好奇。”那個學(xué)姐又說。
蕭瓊枝立即郁悶了。
早知道是這樣,她就不裝傷兵了。
好損形象呀。
“鐘靈公主,你怎么這么快就從考場出來了?請問剛才管太醫(yī)去考場、是為了給你看病嗎?”一個衣著樸素、模樣還算清秀,看起來約莫十六、七歲的姑娘,突然從側(cè)面的人群里,踮起腳尖,高聲問蕭瓊枝。
蕭瓊枝不認識她,不大喜歡這種自來熟的女子,直接裝作沒聽見,沒有理她。
那個姑娘卻不放過蕭瓊枝,高聲又問“鐘靈公主,你明明看到我了,聽到我說的話了,為什么不回答我?是不是因為我只是普通百姓,看不起我?”
蕭瓊枝立即意識到對方來者不善。
她沖正沉下臉、要喝斥那個姑娘的蕭金甲使了個眼我經(jīng),然后,低頭對紅杏耳語了幾句。
下一刻,紅杏抬起頭來,伸手指著那個姑娘,運用內(nèi)力,以全場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大聲說“大家注意了!注意了!”
“我家鐘靈公主昨日被一個素不相識,卻找借口、接近她的普通百姓行刺,現(xiàn)在,這個女子,明明跟我家公主素不相識,居然也以普通百姓的身份,來找借口、接近我家公主,很可能是刺客的同伙!”
“請各位靠近這個女子的武功高超俠士們,幫把手,迅速抓住她!交給我家公主當(dāng)眾審問!”
“好!”那個姑娘身旁,馬上傳來好幾位少年男女的答應(yīng)聲。
他們從著裝來看,也像是出自書院的學(xué)生,但不是屬于芝蘭書院和臨風(fēng)書院,因著他們身上穿的服裝,款式不一樣。
而且,他們顯得訓(xùn)練有素,很快就從不同角度,呈包圍狀,沖向那個姑娘。
那個姑娘看到這陣勢,嚇一跳,下意識縮起身子,悄悄往人群里閃躲。
而身處那個姑娘身旁的、不算“武功高超俠士”的人們,看到那個姑娘躲過來,生怕被那個姑娘作為人質(zhì)抓著,嚇得拼命四散閃開。
這樣以來,就把那個姑娘給徹底孤立了。
那個姑娘開始顯得驚慌失措起來。
她也顧不得跑了,直接面向蕭瓊枝的方向,跪倒在地,一臉委屈地大聲沖蕭瓊枝說“鐘靈公主,我是冤枉的!”
“你的人弄錯了,我真的只是普通百姓,不是什么刺客的同伙”
“啊,別抓我!別抓我!我是冤”
“閉嘴!剛才沒聽鐘靈公主說,讓我們把你抓住,交給她當(dāng)眾審問嗎?有什么話,你到她跟前再說!”